字迹十分模糊。
郝瑟瞪着眼睛瞅了半晌,才从男子的比划顺序上模糊判断个大概:
“横折……横……撇……尸?!”
郝瑟死鱼眼皮一跳,抬眼望向男子:“大哥,你姓尸?”
男子手指一僵,抬眼望向郝瑟,眸光盈盈,似是有千言万语难言。
郝瑟顿时鼻头一酸,拍着男子的肩膀,一脸感同身受道:“小弟理解,十分理解!这姓啊名啊都是天生父母给的,没得选,只能认了!小弟不是说这个‘尸’这个姓氏不好,大哥这姓氏再怪也没有小弟这名字怪……总之,那个大哥,哦不,尸天清同志,啊不,尸兄,咱们俩可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说着,就一脸过来人的模样捏住男子的手掌使劲儿摇了摇。
男子定定看着郝瑟紧握的手,静了片刻,也慢慢反握住郝瑟的手指。
郝瑟不禁感慨万千,一把揽住尸天清的肩膀,豪气万千撂话道:
“好,尸兄,以后你就是我郝瑟的兄弟!咱俩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天大的事,都有我郝瑟罩你!”
尸天清静静看着郝瑟,眸中晨星流彩,看得郝瑟全身都快酥了,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咕咚——”郝瑟一咽口水,拍胸喘了两口,一拍手,“好!那么,咱们开始换药吧!”
说着,就转身抓起孟三石刚给的白瓷瓶,又掏出昨夜的粉红瓷瓶,一脸纠结:“先上哪个来着?哎呦,老子这记性,简直是感人啊……”
尸天清看了郝瑟的背影一眼,又将目光移向床板上最后写的那个字,慢慢用手指描绘着字形,那笔迹,分明在“尸”字中间还多了一笔,可还未写完,就见尸天清手指一动,轻轻抹去了所有的字迹,再无半丝痕迹。
*
许久许久之后,某位现代人郝瑟才意识到这个乌龙误会。
明朝用的乃是繁体字,所谓的“尸”应该是“屍”才对啊!
卯金刀□□眼死死盯着尸天清,满面横肉狰狞,手臂肌肉纠结,突突乱跳。
郝瑟甚至能感到一股的惊人气力涌入卯金刀手臂筋脉之中。
可更令人惊悚的是,尸天清钳住卯金刀的蜡黄手指却巍然不动,举重若轻得仿若不过是随手握了一根筷子。
卯金刀面色渐沉,突然,双目一闪,豁然大喝一声,手臂狠力一甩,挣脱尸天清钳制,倒退一步凶狠瞪着尸天清。
而尸天清则是慢慢放下手臂,清眸在郝瑟脸上一扫,后撤一步,向卯金刀恭敬一抱拳。
死一般寂静。
卯金刀额头跳了几跳,嘴角一扯:“哈哈哈哈,好好好!”
说着,突然双眉一竖,身形猝窜上前,出掌化风,犹如巨涛翻浪,轰然拍向尸天清面门。
尸天清顿时面色一变,身形一旋把拽到郝瑟一边,反身就迎了上去。
郝瑟还未回过神来是怎么回事,就觉眼前一花,自己竟到了孟三石身侧,而大厅之中,尸天清和卯金刀已然战成一团。
众人惊诧目光中,卯金刀红衣胜火,蒲扇般的手掌凌空翻舞,掌风如刀,就如燃火风车一般,急旋猛攻,势道惊人。
而对战的尸天清却是脚下急走,频频避退,每一次都是擦着卯金刀的掌风险险避开,甚是惊险。
众人屏住呼吸,紧盯战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郝瑟一双死鱼眼都要蹦出来,拽着着孟三石的胳膊大叫:“三爷!这是啥子情况,为啥子打起来了?!”
孟三石目不转睛盯着对战二人,一脸凝重:“莫急,看看再说。”
“不忙个锤子!尸兄大病初愈,风大点都能吹跑了,若是大当家一个不小心,万一、万一……啊啊啊!”郝瑟抓着头大叫。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