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那缠着纱布的面积,似乎伤得不轻。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受伤的地方,咬了唇角,心里有些不好受。
说到底,再恨他,也是不愿他的身体受到任何伤害。
只是,昨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受伤的?
怎么受伤的?什么时候伤的?
就在她满心疑惑之际,白暮天开了口,“昨晚凌晨被他队友送去咱那边,当时整条胳膊都……“
“喝酒!”
白暮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递到嘴边的酒杯给截断了,他接过酒杯想要继续,再一次被楼天城给打断了。
他睨着他,冷冷出声,“喝酒堵不住你的嘴?”
白暮天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对面正竖着耳朵听得一脸紧张的简秋水,立马就明白了,“好吧,我闭嘴。”
楼天城看他一眼,随即端起酒杯就想一口吞进去,简秋水焦急的声音突然传来,“胳膊都快废了你还喝?”
楼天城喝酒的动作一滞,他抬眸看向她,冷冷出声,“你拿什么身份管我?”
“……”
简秋水咬着唇儿不说话。
的确,她哪来的身份管他?
楼天城冷冷扫她一眼,随即仰头,一口吞下了整杯的白酒。
他拿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又要喝,突然觉得眼前黑影一闪,下一秒手里的举杯被人夺了去。
他抬头,就见简秋水仰着头,作势要喝下那杯白酒。
他神情一变,抬手一把抢过酒杯,剧烈的动作让杯子里的白酒都洒了出来,弄到了他的身上,湿了一片。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忍不住咬了牙,“你他妈的发什么疯。”
在座其他三个人都抬眸看了过来,神情各异。
白暮天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夏翩则是一脸紧张地瞅着简秋水,做好了随时冲上去帮助好友的准备,而霍之卿……
他抬手,轻轻揽住夏翩作势要站起来的身子,倾身过来将唇落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放心,楼二不舍得把简秋水怎么样。”
夏翩立马回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男人的直觉。”
夏翩这才放下心来,对霍之卿的话,她还是信的。
面对他近乎愤怒的质问,简秋水什么都没说,而是深深地看了他半响之后,突然转身就出了包间。
她想,如果再在他面前多待一秒,她就真的会发疯。
见她出去了,夏翩立马起身想跟出去看看,霍之卿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好好吃你的饭,有人会管。”
夏翩看了一眼静静坐在那儿冷着脸的楼天城,犹豫了片刻,最终是坐回了位置上。
楼天城静静地坐在位置上,脑子里只剩下她临出去之前看他的那一眼……
委屈,伤心,还有几分让人心悸的小幽怨……
心头一痛,终于是忍不住站了起来,在其他三人异样的视线中大步走了出去。
白暮天兴奋地问霍之卿,“走,看热闹去?“
霍之卿淡淡扫他一眼,“你去吧,我一会儿过去给你收尸。”
“……”
做了老总也改不了他毒舌的本质。
……
简秋水出了包间就一直顺着木质的长廊走着,没有目的,只想找个安静的地儿待一待。
走廊的劲头没有房间,这里没人。
简秋水将身子靠在廊柱上,抬眸看向远处漆黑的天幕,心头难受得厉害。
对楼天城,就算恨得要死,她还是做不到不爱。
她对他的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深入骨髓,想剔除,除非她死。
可怎么办?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