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秋水想,如果不是昨晚喝醉了,估计昨晚她就控制不住直接扑了他。
能忍到现在,她也算是尽力了。
而对于楼天城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来得更让他痛快,之前的所有他都不敢回头去想,想想都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两人滚到床上的那一刻,简秋水比楼天城还急,一边任由他亲着,一边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皮带。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半个月没碰了,解皮带的手法有些生疏,她解了半天愣是解不开,只好‘呜呜’像叫春的猫似的,着急的叫着,
楼天城不舍的放开她的唇,微微抬起身子,炙热的眼眸看着她,唇角勾着坏坏的笑,“解不开?”
简秋水还在使劲拽,一边拽一边娇媚抗议,“你是不是换皮带了?”
楼天城轻笑一声,一手握着她的小手,一边低头亲着她的脖子一边引导着她慢慢的打开了皮带上的暗扣……
简秋水兴奋得一把扯掉了他的皮带,然后娴熟拉下了他裤子拉链,就在楼天城的裤子被她一手扒了至极,外面突然传
来田女士开心的大嗓门,“简公主,在哪儿呢?赶紧地麻溜地爬出来迎接本宫大驾!”
简秋水,“……”
田女士这是掐着点会来破坏她好事的吧?
楼天城,“……”
面对这样的丈母娘,他该说点什么?
……
站在玄关处换鞋子的田女士等了半天,没见简秋水的半个人影,于是回头问一旁的简爸爸,“你闺女呢,不是说在家?”
简爸爸眼尖的看到楼天城换下来的鞋子,于是,伸手扯了扯简爸爸的胳膊,待对方看过来时,他指了指楼天城的鞋子,然后又指了指简秋水紧闭的房门.
寓意十分明显。
田女士秒懂,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轻轻地对简爸爸说了一句,“我们回来得还真不是时候,要不现在就走?”
简爸爸无奈的看着自家可爱的老婆,摇摇头,“他们一会儿就出来了,你先去房间换衣服,我去给你倒水喝。”
田女士不放心的小声问一句,“你说,我刚刚那一嗓子不会吓着天城吧?”
都说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运动的时候中途被吓着,万一被吓着,后果很严重。
简爸爸满头黑线,“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那可关系到咱闺女未来的幸福。”
“瞎操心。”
……
简秋水使劲推着压在她身上不愿起来的男人,小声的催促,“你快点起来,说不定一会儿我妈直接开门进来了。”
“不会。”
楼天城一边压她一边拿唇在她脖子上到处亲着,亲着亲着,呼吸又重了。
他伸手一把掐住她的小腰,在她耳边喘息,“回我那儿?”
“别闹,”简秋水推他,“我爸妈回来了,中午说好一起吃饭的。”
“吃完饭去我那儿。”
“就这么急?”
楼天城就亲她的耳根,一边亲一边粗喘,“你快把我熬干了。”
简秋水就忍不住笑,“之前说我榨干你,现在又变成熬干了?”
“你对老子用的都是极刑!”
“你活该!”
“去?”
“你先起来,我都快被你压死了。”
楼天城一个翻身从她身上起来,然后直接进了一旁浴室……
简秋水从床上爬起来,这才发现,里面的小衣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睡衣揉得一团皱。
她打开衣柜,直接换了一条裙子,然后走了出去。
一出去,正遇上从对面房间出来的田女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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