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要来探亲,被要求‘顺便’参观咱们学校,好像要在各年级抽学生汇报表演什么的吧,包括幼儿部。”人生啊,不能光想着美好滴事物,要来点强心剂。
果然,话音刚落,俩学糟哀嚎两嗓赶紧抱掌祈祷。至于那包打开的方便面,也被刘温厚给光明正大地放进橱柜了。
仨洗好,准备合力扶着小帅帅给他擦洗,还没把袜子裉下,小帅一个激灵,迷糊的睁眼了。一瞬间,你看我,我看你,你看他,他看你。还是刘温厚先反应过来,半搂着小帅拍了拍,继续脱袜子:“帅帅不惊,叔给你洗脚脚喔。”
学糟姐弟被劈的乌黑:洗脚脚,等一下是不是‘睡觉觉’......妈呀,抖了一地鸡皮。
“果果,嗯,小姑,我刚才做了个梦。”余帅扶着刘温厚的肩膀靠了靠,此刻半迷糊状态很符合他6岁多的小正太形象。
余萌把小毛巾泡水里搓了搓,拧干:“喔,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一只老鼠了,很大,趴在墙头,他一直看着我。”余帅皱了小眉毛,忐忑。毕竟像他跟余果余萌这种常年跟着余奶奶一起生活的人,对于某些神秘传说还是抱着‘奶奶(太婆)说的不会有假’的心态的。
余萌弯腰给他擦脸:“嗯,它跟你说什么了?”托梦嘛,是吧。
“......”余帅愣了愣,等温热的毛巾拂过脸,正经到,“老鼠怎么会说话。”
‘噗--’余果捏着自己的裤腿,爆笑,差点把脚盆里给踢翻。
余萌一愣:啊,忘了这个是小老头,把他当亮亮了。看着刘温厚不停耸动的肩膀,哼:“笑什么啊,奶奶说了,梦到老鼠不好。”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余果看着小胖墩,平时也自诩‘天不怕地不怕’,一秒现原形。也是,就余应礼李程荷的基因,除了余恋薇那个突变的,嘿嘿。
“乖宝啊,那老鼠是什么颜色的?”余萌瞬间余奶奶上身,如果侧前门掉俩牙,就完美了。
余帅摇头:黑色的,很肥,可我怕说出来你们害怕。要是我现在说黑色的,你会不会看到鬼一样的叫啊,哇,那还是不要说了。
果然,假余奶奶毫不在意:“那没事了,可能你只是梦到一个黑影在说自己是老鼠。走了走了,去睡觉吧。”老娘还有重要的事要干呢。
“还是一起睡吧,家里没有大人,你自己睡......是吧。”刘温厚真的很厚道。
“啊--”余萌耳朵都红了:哇,这么突然,怎么办呀?啊呀,今天穿的内衣好像不是成套的哩。
“哇--”余帅眼睛瞪大:当我们是死的啊?!!真是山里无老虎,漫key称大王了。
“好啊好啊,我去拿跳棋,一起下。”余果蹦跳着上楼了,“跳棋就得人多才有意思。”
“那个,那个我跟果果一间就好。”余萌摸着自己的小脸,蚊子一样的哼哼。
刘温厚指了指安静地躺在小桌角落边的一大串钥匙:“你确定要自己一个人睡吗?喔,还有个小五。”钥匙串上的塑料小扣饰里,陈大姐夫两口子笑的那个没心没肺,呃,阳光灿烂啊。
“不是吧?!那咱睡哪个屋啊?”余萌一想到陈小五半夜鬼叫,几乎能相像明天自己黑个大眼圈的上学,崩溃。
余帅难得刷一下存在感:“睡我们那屋啊,我跟果果一张,小姑带小五一张,上面的给厚厚叔,正好。”嗯,还好小五在,要不就得牺牲自己了。
“我把奶奶的首饰盒收到咱被窝里去,管它老鼠老猫,先收好。”
“姑,鞋柜最下面那双解放鞋也带上。”余帅穿好自己的小拖鞋,扯了扯余萌的衣服,小声到,“我爸给阿公的私房钱都放那鞋里了。”
余萌一边收拾一边感叹:“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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