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打,接通了按免提。”刘温厚抓着余萌的手,嘴巴都快咬到她耳朵了。
余萌又惊又恐的,只顾着点头。
俩摸到客厅,关上门,也没开灯。‘丝,哈--’余萌撞了两下小腿,才摸到电话,就着小小的显示屏的灯光,拨了余胜的号码,心想着可怜的小腿肯定撞青了。刘温厚靠着墙,半蹲着打棒球似的举起小铲子,争取来一个拍飞一个。楼下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好像有人踢到了什么东西摔跤了,小声的骂骂咧咧的。余萌紧张的手心直冒汗,心里祈祷小哥千万别喝醉了。听筒那头‘嘟嘟’的响声,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啪’一声,通了。余萌赶紧按了免提。
洪梅响亮的大嗓门吼了过来:“干嘛的,半夜三更想死啊!想死就出声,快说话。哪个骚精半夜来勾人的?啊?没人管是吧?有爹生没娘教了啊?半夜来勾别人的老公,怎么不去吃两斤砒霜来的痛快啊?干什么,你干什么,我还不能查你岗了啊?说,哪个卡拉OK认识的?当我是死人啊???”
余胜可能没把手机抢过去,也气极:“小声点,妈蛋个蠢猪。”哎哟我的亲娘老子啊,可千万不要是哪个客户啊,佛祖啊,菩萨啊,保佑保佑。
“你好意思花花还没脸说了啊,仗着几个臭钱到外面得瑟怎么不知道擦屁股呢?了不起了啊,小情人半夜来勾人了是吧。啊哟,哥哥呀,我肚子痛,不舒服,你来陪陪人家呀。去呀!就喜欢看自己屁股后面烂蜂烂蝶的跟着显你能耐,是吧?怎么,吃这套啊?我跟你说,没门。要玩是吧,来呀,老娘见一个杀一个。你干......干...你敢捏我的脸?!! ......咚!呯!哐哐!!”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家具阵亡的声音,余萌和刘温厚也听呆了:以后离小嫂远一点,安全第一。
正愣神呢,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还有小声的嘟喃声,越来越近。
刘温厚赶紧手起刀落,噢铲落,‘啪-’的一下。
‘呯哐乒乓--’“啊呀--”一声男高音,“怎么了怎么了?”咦,余大草的声音。
余萌一愣,开灯:果然是余大草陈剑。
“啊哟,起包了起包了。”陈剑捂着脑门,龇牙咧嘴的跌坐着:什么仇什么怨啊,小嫂下手也太狠了。
余大草手里拿着被她拉断的灯线,跑上:“打哪了打哪了?可别被打瞎了啊。”小嫂也真是,有本事自己把老公管管好,这闭着眼乱扔东西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夫妻俩一个可怜一个伤心了半天,抬头看俩傻愣的青少年:“你俩怎么还不睡觉?也挨打了?”
余萌和刘温厚你看我,我看你,开溜。
夫妻俩互搀着上了楼来,傻眼:那母老虎呢?桌椅板凳也有腿有板的没受伤呀。又看到俩在房间门口,也不进去。
“太紧张了,把门给锁上了,没钥匙。”余萌甘愿当出头鸟。
陈剑拿起钥匙串,乐:“看,我有钥匙,来,我来开。”得瑟的小样就缺根尾巴了。
余大草瞪着大眼看穿着睡衣的刘温厚,无声的询问:你,也睡这屋?
刘温厚赤着一只脚,踩在另一只穿了拖鞋的脚上,低头。
余大草瞬间眼神大亮,眨巴的看着余萌,点头:够可以的啊!我当就我早早早了,还有青出于蓝胜过蓝的呢。
陈剑开了门,靠着门框:“咦,大草,你抱孩子去,我头有点小晕。啊哟,刚才是谁打我的?”这眼晕的,不会脑震荡了吧?!
余萌赶紧:“我,我打的。我以为进贼了,这是正当防卫。”
陈剑无语:妈呀,白挨了。要真换小嫂揍的,好歹还有点医药费,这家伙赤贫的早上进钱,晚上花光回家的,唉。
刘温厚站在余萌的身后,勾了勾余萌的手,在她手心写:对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