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强婶婶,红英姐,银仙奶奶都在说,哼。还说连奶奶都怕你。”余恋恋很正义,大声的说出了具体的受害者。
“哪个说的?”余奶奶怒了:我是怕媳妇的人?笑死人了!
“谁说的?都是些屁话,你不上学写作业尽听些闲话,小心考试得零蛋。”方二凤见余爷爷拎了绳子过来,站起身,数落了两句,赶紧走人:把婆婆都弄的害自己,这种名声传出去,我家小尚,小胜还怎么娶媳妇啊?!小屁孩,真是有人教,没人疼。
余恋恋见余奶奶掀开了锅盖,真的只有一碗大酱,连点肉沫都没有,便拉了余恋琴下了桌,招呼也不打的走人,跩的跟上帝似的。
余爷爷看了看‘贫富不离’的余丫,还有那俩小姐妹的后背影,叹气:“真是叫人疼不起来。”
余奶奶撇嘴:“你也没心疼过,别说的好像自己很有理一样。当初是哪个啊,一听‘又是个丫头’,腿肚子软的梯子都爬不上去。丫,别玩了,担心把缸盖子摔了,你爷爷揍你,吃饭了。”
大酱拌豆腐,吃的香香的。
晚上,余爷爷睡一头,余奶奶带了余丫睡在另一头。余丫很安心的摸着余奶奶的胖脖子,眯眼:还是这里好啊,奶奶的脖子皱皱的,真像小面皮。爸爸妈妈的‘噶叽’声也传不过来,终于可以睡个安生觉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