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想要一点一点的算计掉戚幼芳。但是一场意外,戚幼芳死了,自己侥幸活了。确切的说,自己不是侥幸活了,只是自己比起戚幼芳,幸运了一些罢了。幸运就幸运在自己还有人记挂,还有人在危难的时候,将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而戚幼芳没有这样肯为她出头的人。哪怕她的父亲肯为她多做一点。其实,哪怕叫戚家的兵马稍稍的动一动,杨兴平也不会一点顾忌都没有的要了戚幼芳的性命。说到底,戚幼芳是比自己更有优势的。如今自己活着,她偏偏死了。可自己这心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不平之气呢。为什么偏偏是别人为刀俎,主宰着自己的命运呢。
不!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自己不能只是一个谁都能想杀就能杀的微不足道的人。
这是这一个月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数树叶,天天都在琢磨的问题。
段鲲鹏的话,让她的心神只是恍惚了那么一瞬。他很高兴,这一点她相信。
但是,这高兴里,有几分是因为自己呢?
怕是没有多少吧?
他高兴的是,他的所作所为,终于骗过了杨兴国。
若说自己身上有什么叫他看中的,大概就是能跟他成为天然的盟友,却又能暂时糊弄住杨兴国。
如此,在自己身上,他其实不用费什么心思,就能解决一个大问题。谁都不想连枕边人也一并防备。
想的更远一些,从皇帝的角度来看,交好大秦,就能前后夹击戚家。这与突浑是有利的。
他没有道理不欢喜。
那么自己呢?该欢喜吗?
是的!该欢喜的。
哪怕是一个没什么权利与威信的皇后,那也比一个没有靠山,随时能牺牲掉的异国假公主来的有安全保障。
相比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应该是算好的。
想起他刚才提到在自己楼前养花的桂婆婆。六娘就有些恍然,看来,段鲲鹏还是有几分手腕的。在杨相国的地盘上能安□□去人,本身就很说明问题。
“姑娘,想什么呢?”二乔递了一茶盅的山莓来,问道。
六娘接过来,拿了一个塞进嘴里,酸酸的,甜甜的,味道比想象中的好的多,她没有回答二乔的问话,反而转移话题,赞道:“这野山莓的味道,比五姐种出来的草莓还好吃。最近嘴里总是有一股子药味,吃什么都不香,反倒是这山莓对了胃口。”
说着,又捏起来吃了好几个。
“这不值什么,听山庄的丫头说,这山上这样的莓子多着呢。还有一种,是蓝色的,说是味道酸,但做酱却极好。改天,叫人给姑娘找去。”二乔说着,又给六娘将披风往身上裹了裹。
“那就太好了。”六娘说着,就抬头看了看天。头顶的云又厚了起来,说不得转眼就是雨。
二乔顺着六娘的视线抬头,然后扶了她起来,“回吧,姑娘,等云过去了,想出来,咱们再出来。”
六娘点点头,起身后,回头看了看她一直靠着的大树。刚要离开,又想起什么似得突然顿住脚。
她总是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但一时就是想不起来,那忽略的究竟是什么。
直到一路慢慢走着,跨进了别院,碰到了往竹楼的廊下搬茶花的桂婆婆,她才恍然。
这院子里,段鲲鹏的人绝对不止桂婆婆一人。要不然,怎么解释这偶遇?
出了门,选了一条没走过的路,偏偏还给碰上了。
桂婆婆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来回的传递消息。那么,这就是是另有其人呢?还是他们有专门的送信渠道。
她只觉得现在这个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等躺在床上,六娘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之前来救治自己的道姑,究竟是何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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