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是东海王的传人。”
辽王心里先是一紧,继而一松。好聪明的丫头。此时她先说出这话来,真的也成了假的了。
要是真的,谁会宣诸于口。她偏偏反其道而行之,说了真话,反倒不会有人信了。
天元帝果然哼笑一声,小声对云高华道:“没想到东海王的传人在你家做妾室啊。”
云高华呵呵干笑两声。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可这真话却偏偏没人相信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就见那道姑冷笑道:“糊弄我!你明明叫那个女人母亲。”
她说的是颜氏。
云五娘摇头叹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呢。我是庶女啊。那是我的嫡母,你没听见我说金夫人的时候,叫的是娘亲吗。”
颜氏已经快要晕厥的样子,浑身都是血。三娘低声道:“先想办法把母亲救下来。”
这声音那道姑听不到,但身处周围的天元帝和大臣们都能听见。心道,人家孩子是为了救母啊。难怪什么都敢认。
云五娘点点头道:“那人虽没生我,但养了我一场。你先将人放了。你有什么问题,我都回答你。”
“你既自称是金家后人,那我倒又许多问题问你。”那道姑冷眼道。
“我答对一个,你放一个人。”云五娘寸步不让。
“好!”那道姑冷笑道:“那你知道海王令是做什么的。”
“凡持令者,但有号令,莫敢不从。”云五娘毫不犹豫的道。要是没有这个效果,这个海王令也就没什么价值了。
那道姑眉头一皱,冷笑道:“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意思对了就成了。多少代的事了,能记成这成色就不错了。”云五娘辩解道。
辽王在心里苦笑,要是那令牌真有这样的作用,可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