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要走?”
渡儿难受地点点头。看见黛玉呆呆的坐在那,她更难受了:“对不住,我骗你说,我是来看你的……我、我,以后事了,一定会来请罪。”
说着,她不敢看黛玉的神色,就要出门。
“站住!”身后却听见黛玉的声音,她似乎长长出了一口气:“我送你罢。”
渡儿是趁夜来的,也是趁夜离开的。
送了一程又一程,林黛玉咳嗽起来了。
渡儿说:“你回去罢。别送了。”
林黛玉把一期寻南小报塞到她手里:“我要写文章,与人论文了。你一向喜欢论文,如果在那边,闲暇之时,就看一看罢。”
说着,她低声道:“你不必向我道歉。我知道,我们都一样。”
都一样。
天下无路寻自由,那么,人们便只能自己流血流汗,劈山造路罢。
“只是,”她紧紧拉着朋友的手,几乎是一字一句的:“保重。请你保重自己。”
这一次,她没有哭,渡儿却哽咽起来了,:“我会看的。那边远,个把月才能到一期,不过,我都会看的。我还会保护好自己的。”
夜风寒凉,月光如水,万里横渡洒向江山。
行人但愿随月光,飞度山水一程程。
万望故人多保重,他年重与细论文。
送别旧友之后,潇湘君子坐在案前,撰文写了一篇《文白之辩》,想:那么,我的战斗,也要正式开始了。
这场载入文学史的“文白之争”,从《齐人好古》开始,以《文白之辨》为标志,轰轰烈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