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乃是与你羁绊最深之人,好歹也曾是你夫君,更是你那枉死孩儿的父亲,这肉用来白切最好,本座就给你上一盘前夫?”
“这肉准不好吃。”
见愁抽了一块干净的绸布出来,将西山妖剑之上的鲜血抖落,又慢慢将上面的污渍擦拭干净,只问:“由得我吗?”
“嘿嘿,由不得你。”
不语上人一刀划下,便将那躺在地上的尸体开膛破肚。
“天地为熔炉,众生皆肉糜。你啊,何不食肉糜?”
何不食肉糜?
随意一扫,见愁便发现了这甬道尽头忽然出现的雕漆长案。
准备还挺齐全的。
虽顶着一张有些病气的脸,却也还算得上是硬朗。
她只将扛着的鬼斧朝长案上一扔,衣袍一掀,大剌剌地往长案后一坐,面带笑容,动作间没有丝毫女气,叫人分辨不出性别。
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那一股叫人胆寒的枭雄气概。
不语上人回头看她,便是眼睛微微一眯。
见愁将西山妖剑也搁下了,淡道:“一盘谢不臣怎么够吃?劳驾上人,白切个十盘,我吃完了便走。”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重新回去开古言,狗血的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