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耸了耸肩,看了眼叶承觉,虚荣心作祟,叶承觉今天是给她赚大了面子,打算抽个时间好好谢谢叶承觉。
叶承觉本身就是个气压很低的人,只要他在的地方,往往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变得拘谨。
叶承觉一到场,原本说说笑笑的这些人,竟然都安静的低头吃饭,时不时的说几句话。
叶承觉知道,是他破坏了气氛,可怎么跟人打成一片,他并不擅长,无论他到哪里,那里总会莫名的冷场。
一顿尴尬的饭局终于结束搂着乔木州的腰,和众人打过招呼打算先走,*一刻值千金,这俩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去旁边的酒店。
临走前乔木州拍了下叶承觉的肩膀,将他叫到一边,像是嫁女儿一样,对叶承觉嘱咐说:“好好照顾景漾,别看她平时吊儿郎当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她一直过的很不开心,我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清楚,做不了照顾景漾的人,所以只能拜托你多费费心。”
叶承觉笑道:“不是做不了,你只是不想做,怕对一个女人负责。”
被叶承觉一言道破心中所想的乔木州,他沉默了许久长叹一声道:“我也有我的难处,不是我不想负责,是根本负责不了,我家的情况很特殊,别看我现在身边的女朋友跟走马灯似的,换来换去,到最后能留在身边的没有一个,我都不能给他们结果,我以后的结婚对象一定要是跟我们家门当户对的,景漾确实家境不错,可是她和她父亲的关系,我爸早就知道,到最后我也不会给景漾一个好结果。”
乔木州的长篇大论,让叶承觉嗤之以鼻,他这只是为了不想负责,而去找借口开脱,最后连他自己可能也被骗了进去,拿这些借口当做挡箭牌。
既然给不了承诺,干嘛要去招惹,归根结底还不都是自己的原因。
乔木州带着coco离开以后,景漾揉了揉整晚皮都要笑松了的脸,她问叶承觉说:“老乔都跟你说什么了,你们两个在那边聊那么久,他不会背着我说我坏话吧。”
叶承觉看着站在路灯下,景漾冲她眨眼的样子,低声开口:“他让我好好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