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边吃力地回头打量了下这家徒四壁的屋子——黑漆漆的也看不出啥,不知道是否有个摄像头对着他肆无忌惮地扫/射。
“不是监视,我只是看到了。”对方回答,“我有点生气。”
“……关你屁事!”
“我很久没有生气了,因为我有情绪的后果很麻烦。”
萧夭觉得对面这家伙可能脑子有病。
“麻……烦?”
“恩,会死人,会死很多很多人——不过也可能死的不是人。”
萧夭觉得对面这家伙真的脑子有病。
他皱眉关掉右下角“警报!西北海域突发海啸!”的实况转播,扭了扭脖子,突然来了兴趣跟这个家伙交谈:“你之前说你想认识我?”
“恩。”顿了顿,对面那家伙又补充,“准确的说,我已经认识你了。我是希望你能够知道我。”
萧夭:“……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
对方回复的很快:“看到的。只要我想,我就能看到一切东西。”
一个大写的妄想症+神经病+变/态+偷/窥狂?萧夭森森感觉到了自己的贞/操/危机,针对这家伙的症状,他给出了温馨提示:“我建议你给120打个电话。”
对面:“……”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中,可能是看话题有所尴尬,对面那家伙又回到了原点,重复道:“你受伤了。”
“我当然知道!”萧夭翻了个白眼。
“不去治疗吗?我会心疼。”
心疼你个头!
“……老!子!没!钱!还有,你很烦!”萧夭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对方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我知道了。”
然后……他居然就这么下线辣!
留下萧夭一个人捂着被气疼的心肝脾肺肾,身心受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