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注意到那只暗地里使坏的小白猫,琥珀她们的眼睛都盯着银雀儿,一致认定银雀儿暗地里使坏。银雀儿怎么肯认?几个小丫头还当着差就吵了起来,秋实不得不出面压下,她也不给小丫头们断官司,谁没当好差事就罚谁。
四个小丫头都挨了罚,头顶着盛满水的碗站在廊下罚站。琥珀三个站在一起,银雀儿独自站的远远的。
白姑娘看事态差不多了,就放大招了。她等琥珀她们的屋子里没人的时候,光明正大的溜达进去,伸出小爪子从立柜下面掏出琥珀的小银镯,叼起来跳上通铺,藏到了银雀儿的床垫下。
床垫下膈着这么硬的一个东西,银雀儿一躺上去就能感觉到,但发现也晚了,她不会把银镯子还给琥珀,隔了这么多天才拿出来,等于坐实了她偷东西的罪名。银雀儿肯定会把银镯子藏起来,然后就轮到白姑娘闪亮登场了,她会领着琥珀把银镯子翻出来,到时候银雀儿肯定会被赶出院子。
一想到仇人会被赶出去,院子里少了一个威胁到她人生安全的人,白姑娘就忍不住笑出声,幸好此时屋里没人,不然若被人瞧见一只小白猫咧嘴嗤嗤怪笑,肯定会觉得毛骨悚然,然后白姑娘就可以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大概太得意的人都要跌个跟头,白姑娘志得意满地跳下通铺,她大头朝下往下跳的时候没掌握好平衡,后爪子一歪,整个小身体就跌到了地上,咕噜噜地滚了两圈。
啧,为了报仇她也是拼了。
小白猫摇头晃脑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看琥珀她们三个回来了,就一溜烟的窜出门。
白姑娘给银雀儿挖了一个坑,就等着明天一早去收网。谁知她刚刚卧上老太太的膝头,那屋子里就闹了起来。
琥珀她们一回去,见银雀儿不回来,就故意玩闹起来。冬雪夏华压着琥珀挠痒,三个小丫头在通铺上闹,一不当心滚到了银雀儿的位置上,冬雪手一按,就按到了一个硬东西,然后她们就发现了藏在银雀儿床垫下的小银镯。
夏华当即道:“难怪她不肯让人看呢!原来就是她拿的!”
三人拿着小银镯去找秋实,秋实被这几个小丫头闹得头疼,叫了银雀儿过来对峙,银雀儿根本不相信她们三个的话,认定是琥珀栽赃陷害她,把琥珀气的当着秋实的面就要跟她打架。
白姑娘连忙跳下老太太的膝头跑出去,就见琥珀和银雀儿已经滚在地上撕扯起来了,秋实叫了婆子来分开两个小丫头。银雀儿被两个婆子架住,披头散发双目通红状若疯狂地向琥珀嘶喊:“我发誓我没偷!我要是偷了就叫我不得好死!琥珀你……”
话没说完,秋实一个大耳刮子打在她脸上,她面若寒霜地让婆子把银雀儿的嘴堵起来:“还等什么?把她关柴房里去。”
老太太年纪大了,平时最忌讳听到人说死字。秋实动了真怒,就连琥珀也一并受了罚,被关在屋里不许出来。
院子里安静了,白姑娘想起银雀儿歇斯底里的模样总有些不安,她安慰自己,赶走了一个仇人应该开心才是,可心里的不安怎么也安抚不下去。
到了晚上,白姑娘卧在猫窝里换了几个姿势都睡不着,索性悄悄起床,都已经溜到门边,仰头看到紧闭的大门才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妈蛋,惯性思维害死人!她都忘了她是只小猫推不开门了!
好在,门打不开还有窗,雕花木窗上的插捎她还是能用爪子拨弄开的。
秋实的床就挨着窗户,白姑娘又跳上秋实的床,后腿一蹬就扑向窗户,弹出的尖指甲勾住木窗,小爪子拨开插销,她整只猫也随着吱嘎吱嘎向外慢慢打开的窗户移到了窗外。白姑娘往下看了一眼,浑身毛登时就一炸,她身下空荡荡的,没有秋实的床给她当踏板了,这高度,约莫等于人站在三楼往下看的感觉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