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安全感,他即没有经济实力或储蓄,自身又尚未具备能力,上面也没有牢靠的人能长久照拂,他整个生活基础都建筑在别人的身上。
最让人担忧的是,他还没有储蓄意识,每月半两月钱到手里,不到月底就早早用完了。
这个倒也怪不得张衡清,他是个没娘的,不像隔壁缺什么都有李氏给补,除了老太太偶尔私下补贴,张衡清的小私房比他的脸还干净。
白姑娘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她在街上卖萌作揖,别人丢几个铜板张衡清收钱的情景,天哪,太丢人了!
小白猫想不出给铲屎官挣私房钱的办法,愁得毛都要掉了,诶……这铲屎官实在太让猫操心了!
两三天时间过得很快,张衡清关起门来不去想门外的事情,连隔壁都不搭理的过了三天安静的日子。
三天后,他就抱着白姑娘去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自从那天发怒后,连着好几天都精神惫惰,她看见孙子抱着猫来就勉强提起精神,问道:“白姑娘好了吗?”
“快好了,就是精神还有些懒懒的不爱动。”张衡清弯腰把小白猫放下来,小白猫乖眉顺眼地蹲坐着,仰头看着老太太喵了一声。老太太向它招招手,它才迈步向她走过去。
“哎呦,祖母看看,病好了没?”老太太弯腰抱起猫,仔细看了看,小白猫安静的让她打量,可能是生病了,都没有从前那种亲热劲了。
老太太轻轻拍了猫两下,慢慢道:“打你两下你是不是记仇了?”
白姑娘当然记得呢,不过她已经不把老太太当成纯粹的老人家看待了,为了铲屎官她倒是勉强拿出一些讨人喜欢的乖巧劲,睁着蓝润润的眸子,装作听不懂人话,天真懵懂地喵呜一声。
老太太本也没想跟猫计较,一边摸猫一边跟孙子说话,白姑娘的注意力都被老太太头上的珠翠和手腕上的镯子吸引过去了。从前没感觉,现在看着老太太身上的首饰,心里就一个念头,这些要是给铲屎官多好?这都是钱那!
没办法,喵太穷了╮(╯▽╰)╭
张衡清跟老太太说了一会话就要去家学了,临走了跟老太太说晚上下学过来接白姑娘。老太太也不提把白姑娘留下的话了,故意打趣了一句:“怎么,白姑娘放祖母这里你还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孙儿现在晚上都习惯跟白姑娘一起睡,怕晚上听不见它的呼噜声睡不好。”张衡清笑了笑,知道祖母故意逗他一点都不恼。
张衡清走了。
白姑娘调整好心态,把老太太当成一个必须讨好的顶头上司,拿出七八分萌劲来讨老太太欢心。她还在恢复中不爱动弹,因此就挨在老太太的怀里蹭,软软的喵呜,小声调颤悠悠的,把老太太的心头都叫软了。
“以后不许对着主子出爪子听见没?”老太太轻轻捏着它的毛爪子拍了两下,绷起脸教训它。
小白猫软软地喵两声。
秋实和春花这几天当着老太太的面笑都不敢笑一下,这时见老太太情绪似有好转,都来凑趣道:“老夫人您看,白姑娘应了。”
“白姑娘肯定不敢了,您刚说完,它就喵了,是不是呀白姑娘?”
白姑娘一撩眼皮,不爱理春花,不过她还是懒洋洋的喵了一声。
秋实惊喜道:“老夫人您瞧,它真的应了!”
老太太登时乐了,抱着猫揉揉它的小脑袋。
等张衡清下学回来,早晨还不见笑脸的祖母就满脸乐呵,心里的负疚感一松,上去道:“祖母。”
白姑娘一见张衡清来就急了,她把来老太太这里当上班,替铲屎官维护祖孙关系,打起精神被逗了一天,此时眼见能下班了,一点都不想呆了,从老太太的膝头跳下来,精神萎靡地往张衡清的膝盖上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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