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
老太太看猫这样子,明显是受了委屈,两手把白猫儿抱起来:“心肝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喵!喵喵!喵喵喵!”
“是铲屎官!他不给我梳毛!!”
老太太轻柔地安抚气得张牙舞爪的小白猫,她让秋实把猫儿梳洗的工具都拿过来,取出一把细密的黑色猪鬃梳子,轻轻地给白姑娘梳毛。
这黑猪鬃梳子不是等闲人用得起的,取的是黑猪上的刚硬不容易弯曲受潮的猪鬃毛而制成的,比起黑猪鬃梳子,白猪鬃梳子更是只有贵族用得起。
整个张府,也就老太太能拿一把黑猪鬃梳子给白姑娘梳毛,就连张衡清也只能拿一把篦子来给白姑娘梳毛。这猪毛梳子的感觉跟木头篦子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白姑娘舒服得闭上眼睛,喵喵声也渐渐轻柔了,倒像在跟老太太撒娇似的。
它很配合,背上的毛梳完了,就翻个身露出白茸茸的白肚皮,摊开爪子方便老太太梳毛,老太太梳下十几根白毛,让秋实把梳子捡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