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和厌烦的神情。
“父王就不怕疫病传开,闹到京城,若是如此,到时候阖城都有危险,你我又何能免俗?损人不利己,如此法子,以后父王还是不要再提了!此事是谁出的馊主意?”
旁边的郑玄脸色微变,躲了躲。
萧清城目光锐利,顿时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看向他:“是你吧?父王还想不到这种阴损的点子!因为此事害王府折损,来人,把他带走!”
郑玄吓得连忙求饶,萧清城却不理会,连宣王开口求情都不管,直接让人把郑玄带走了。
“爱晚楼死了那许多人,连管弦鸣都受伤了,郑玄必要为此负责,敢乱出主意,不与我商量,如此之人,死不足惜。”
宣王不满道:“此人为本王的内侍,尚不由你做主!”
“父王难道还想让他传开此事不成?”
宣王顿时明白他杀人灭口之意,顿时沉默了,且他也明白萧清城是借此表达对他的不满,毕竟如此之事,涉及朝争,却未告知他,他肯定会不满。
但宣王本想自己做成大事,谁让生个儿子太过优秀,这些年诸多事,阴谋诡计全都是萧清城处置,他这父王渐渐被架空了,心中定有不满,可却不敢表达。
此刻见他如此随意就处置了自己身边的内侍,心中不由得生出恼意,又有几分惧意。
萧清城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父王好自为之,以后这些事不用您来操心,让儿子为您解忧便是!”
说罢,他一甩袖子,转身走了出去,宣王脸色阴沉不定,却是无法可想。
他发现,自己的确不可能如何,甚至连取消他这个世子之位都不敢,因为说不定他才动了这个念头,这个狠辣的儿子都敢杀了他。
萧清城走到外面,对人吩咐道:“看好父王,别让人来打搅他,听到了吗?”
门前侍立的侍卫闻言立刻道:“是,世子!”
夜色正黑,萧清城往前走去,不知名的角落里郑玄已经被人拉走处死了。
“世子,书房那里已经全都烧毁了,内中密文怕是不存。”旁边一个幕僚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
萧清城看了眼被黑云遮掩的月亮,冷冷地勾唇一笑,“无妨,烧了便烧了,反正,重要的东西都另外备着,不过,有些事,还是不能这么算了。”
“世子的意思是?”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萧清城的声音消失在阴暗之处,灯笼晃了晃,随风慢慢摆动着。
这一晚,月黑风高,京城不知道许多地方又添了些冤魂。
而等到天亮时,许多人意外地发现周遭的房屋似乎人去楼空,有些地方还有打斗痕迹和血迹,却不见人影。
一晚上,死人都已收敛,杀人的杀手也已经退去,只留下一些不解之谜,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京城蔓延开来。
摄政王府里,余仲卿一晚未睡,听着属下汇报死伤人数,颔首道:“全都带去养伤去吧,每人加功一级,钱物若干。”
“谢先生!”
属下叩首致谢。
“派人盯着爱晚楼和宣王府那边,看他们的动向。”
“是!”
爱晚楼失火,对不知情的人来说可能就是普通的一起失火事件罢了,京城毕竟是京城,失火之事时常有之,并不稀奇。
何况,在宣王府失火这个大事前面,就越发不显眼了。
京城的百姓早起知道了宣王府失火烧毁书房和许多间房屋的事后议论纷纷。
宋依依一早起来也听说了这消息,心中还奇怪,这事儿不会是巧合吧,不过这天气天干物燥,也说不准是意外?
宋德清却是似乎感觉到气氛的异常,跟她说最近出门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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