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啊。”刘氏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
宋依依心中一暖,嘴角上扬,笑嘻嘻地撒娇:“娘,好的,我知道的,不会太辛苦,处理完这些事,我就管管古玩店的事,至于其他的事情,爹那么能干,都让爹处理了。”
刘氏挑眉道:“那是当然,不然要他这个当爹的干嘛?你今天可算是给他长了不少的脸。”
刘氏又说了会话,这才离开。
宋依依今晚劳心劳力,折腾了一晚上,此刻也是疲倦极了,不一会儿便睡下了。
却说那太白楼外此刻多了些刺探情报之人,而萧清城则好整以暇地呆在房间内,懒洋洋地听着属下的消息。
“宋家的马车去了摄政王府,过了许久才离开,派了一行黑衣卫护送回了太平侯府。”
管弦鸣一身煞气,刚刚杀了人,他脸上显得几分血腥之气,闻言撇撇嘴:“呵,去又怎么样,还不是晚了。看她再聪明也不及我的刀快。”
萧清城看了他一眼,“你若去晚了片刻,便一切休了。”
管弦鸣得意地昂头道:“我的轻功你还不知道吗,不过这也是大哥你反应快,若是耽搁片刻,这结果可就不好说了。不过这样的话,咱们这计划也算被他们得知了,怕是不美啊。”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顶多是效果问题,就算是给夏侯策的一个警告吧,让他不要没事打爱晚楼的主意。”萧清城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说道。
“接下来还按原计划行事吗?”管弦鸣犹豫了下问道。
“计划有变,以不变应万变。余仲卿不可能没有办法,见好就收,免得搭进去自己。”
说罢,他起身踱步往外走去。
“大哥你去哪儿?”
“睡觉。”
管弦鸣怔了怔,见他真的转到隔壁睡觉去了,挠了挠头,反正也弄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便不再多想。
萧清城和白无忧都是智力超绝之人,许多事情他想不明白,就让他们去想就是,他只要按照计划行事就好。
这一晚,大雨放歇,御史余正被人刺杀于书房之中,鲜血染红了半个弹劾夏侯策的折子,墙上留下了一行多管闲事的警告血迹,余家立刻把此案报知京兆尹,出了这等大事,京兆尹立刻通禀内阁。
这一晚,五城兵马司,京兆尹的衙役纷纷出动,在整个京城搜捕嫌犯,期间,抓走了有嫌疑的人几十人,内中有十几日是染了疫病的,还有乞丐,被安置隔离到封闭之处,请大夫治疗。
这一晚,整个京城为这桩案子而震惊,一些官员披衣而起,虽无证据,许多人却把矛头指向了跟余正有诸多矛盾的夏侯策。
因为余正屡次三番弹劾他,跟他作对,而当晚他又在书写弹章,结果被人暗杀在书房。
那多管闲事四个字实在是意味深长。
而远在京城的密县,夏侯策收到了连夜送达的密信。
他打开一看,面色顿时阴沉下来,面色随着密信中的内容不停变化,直到最后嘴角浮现讥讽的冷笑。
“萧清城,果然不愧是你,出手果断,快狠准,你倒是给本王出了一道难题。”
夏侯策俊美无俦的脸上泛着一抹漫不经心,对此事,既然余仲卿已经有了计较,那么他也就不担心之后的结果了。
毁谤,侮辱,漫天风言风语,于他而言这些还少么?
不过又多了一条莫须有的罪名。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既然现在无法弄死那条毒蛇,区区反噬还承受得起。
只是——
他眉峰微动,目光停在密信前面几句话——宋小姐误闯,听其谋划,出逃告知。
“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夏侯策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话只是几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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