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理的。
而京城防疫之事,他也派人去办了,有人得疫病为何不上报?
就在这时,户部员外郎赵尔丰脸上带着些怒色,出列开口道:“这位大人,不知如何能信口雌黄?京城染病之人早已经被隔离起来治疗,如何可能散播开来?何况,摄政王辛苦在密县防震,也是为了陛下,为了百姓,就成你眼中的不务正业么?你可知如今密县那里得疫病的人经过摄政王的方法,治疗过后如今都大为好转,已经基本恢复健康,若无证据,便是你污蔑摄政王!”
那说话的御史被他这番义正言辞,铿锵有力的话说得脸色微变,心中一惊。
每次出事,许多人因为疫病而死,很多人只知道夏侯策在密县防震,也知道那边得了疫病,但还不太清楚具体情形,也不认为这么短时间就能治好。
所以便大胆上书,未曾想到夏侯策居然真有法子?
众人面色微变,已经有人察觉到今日绝对别想简单把夏侯策拉下水。
对方摆明了道道,就等你往里钻了。
“在下并无污蔑之意,只是就事论事!地震之事确应他而起。”那人语无伦次地说起胡话来了。
赵尔丰冷笑一声:“子不语怪力乱神,你也是读书人,如何说出这等胡话来!摄政王为了防疫救灾,整日整夜辛劳,汝等不思他辛苦便罢了,却还胆大包天地污蔑摄政王,没有任何证据就要把余正之死安到摄政王身上,莫非是莫须有的罪名吗?”
御史们被他的话说得面色铁青,脸色阵青阵白。
这赵尔丰平日里很少出言,没想到言辞如此锋利,打得一群御史溃不成军,拿不出任何像样的办法。
萧景昱坐在龙椅上,见状眸光深沉,低垂羽睫,漂亮的睫毛轻轻眨动,若有所思。
赵尔丰这话,还有点劝诫君上的意思,让他面色沉了沉。
内阁首辅汪直见气氛很僵,便开口打圆场道:“陛下,摄政王忧国忧民,为国分忧,不能寒了重臣之心。至于御史余正之案,内阁会安排严查,在证据出来之前,也请各位不要随意安插罪名。“
小皇帝见首辅递了个台阶,开口道:”此事便交由内阁处置,诸位爱卿,你们都是国之栋梁,凡事遇事先查清再说,地震之事,不需提。”
见小皇帝定了调,众臣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了。
不多时,一场早朝结束了,事情到了这一步,俨然一场闹剧,基本上摄政王一派获胜,他们先出手打了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汪直摇着头离开,他不猜也知道真凶可能是双方中人,但夏侯策没必要这么蠢吧,他若是真想弄死余正,何必在这个节骨眼。
而且,以他的感觉,夏侯策根本就不屑理会这些牛鬼蛇神。
就是再蠢,何必杀人之后还留下字迹,这未免太过幼稚愚蠢。
“这要怎么查,都不能得罪。”另一位大学士叹了口气。
“要查就彻查,无论如何,都要给陛下,给朝廷百官一个交代。”汪直说道。
可真能查出结果来么,真凶,是不可能抓到的,除非双方鱼死网破。
朝政的结果很快传开,不多时,京城中的一些地方已经收到了新消息。
摄政王府,余仲卿听了汇报的消息,点头:“要查就彻查吧,配合内阁做好准备,不要让人乘机生事。”
“是,先生。”
不多时,一个内卫进来,取来了密信。
余仲卿打开一看,挑眉,嘴角露出无奈的笑容,“这小子,莫非还怕我没能保护好他的未婚妻么?罢了,反正他今天就回来了,让他自己折腾吧。”
“来人,传了消息,摄政王要回来了,派个三百人队郊外迎接。”
太白楼内外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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