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账册的。
珍儿也没问她在里面如何,看小姐不想说,想必不是什么好事。
那么,还是聪明点地不要问了。
出了太白楼,看着头顶明晃晃的太阳,宋依依才感觉到一丝热度和暖意,背后已经汗湿了,她其实当时面对那个男人,很是紧张,出了一身冷汗。
只是,他想逼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她宋依依就敢跟他鱼死网破,他们顾忌多,她大不了抢了夏侯策的镯子想法子躲起来研究怎么回21世纪。
谁怕谁!
上了马车,她沉默不语,一路上想着心事。
眼前的一切还不够,她还没有足够的影响力,所以才会让人怀疑这些。
除非她有了让人不敢置喙的能力,势力,名声,才能让人不敢像他这般怀疑和算计。
甚至连她过去的事情,他们都可以选择性的遗忘和美化。
历史不就是这样么,成败论,胜者为王。
她现在到底单薄了些,真的有跟她不对付的人抓着不放的话,只怕也是极大的麻烦。
想到这里,宋依依忽然对去柳子济那讲讲课的事情起了心思。
萧清城想利用她是因为她势单力薄,太平侯府也不是什么根深的势力,太平侯的爹娘虽然是公主和驸马,可参与过宫廷政变,近年才好转些,还被人嘲笑暴发户过。
太皇太后的喜爱也是空中楼阁,不能把实力都建筑在这个方面。
至于夏侯策,他曾经就怀疑过她的改变,对他的态度她也拿捏不准,万一出事他会否弃他而去。
这么想来,宋依依忽然心中警惕起来,越发觉得自己不可懈怠,不要真的以为自己没有危机。
之前的事情确实张扬突兀了些,应该先做些预备,哪怕跟着人学习一段时间也好掩饰下,真是未免大意了,这也是她当时太不把穿越当回事,一心想回去的缘故,觉得不过是玩耍,可现在,她不想在没找到回去的办法之前先因为不够谨慎而被人当妖女处置了。
宋依依想到这里,觉得不能只说宿慧的事,不如编造一个莫须有的师父好了,管它是神仙还是疯子,反正要高深莫测,最好露面一次,让家人信以为真。
宋依依目光微敛,正要往家中赶去,忽然见得路上被人封住,一行官差封路赶人,一队队的黑衣铁甲卫士铁血,沉默,踏着铿锵的步伐前进在这京城富贵繁华的大街上,引起了阵阵惊呼。
“是摄政王回来了!”外面有人喊道。
宋依依惊讶地掀开帘子看去,他们停在路边,此刻,果然看到一行人铁甲卫士护送着中间一辆马车前行。
朱顶之上八字蟾蜍垂落口中银丝,四角盘旋着蟒纹,低垂的帐幕珠玉串起,黑色低调的色泽,隐约的华贵,却不张扬,拉车的骏马四蹄飞奔,黑色的骏马,黑色的马车,与这只黑衣黑甲的军士仿佛融汇在一起,如同暗夜的死神,仿佛下一刻就能收割生命。
一种隐约的气势叫周围围观的百姓似乎大气也不敢出,心生敬畏。
那里面坐的就是她的未婚夫夏侯策?
宋依依忽然有些恍惚,虽然知道他是摄政王,可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他执掌天下的威严与气势,并不是有意张扬的气势。
可,旁边却有珍儿这个不害怕的丫头高兴地叫了起来。“小姐,是摄政王回来了,太好了!”
不高的声音在周遭安静的环境中略显突兀。
宋依依敲了敲她脑袋,“闭嘴!”
可,显然这声音还是被人听到了。
夏侯策正在马车里看折子处理政务,街道上正安静却传来突兀兴奋的喊声,声音略显耳熟。
这话——
夏侯策想到了什么,陡然掀开一角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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