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宋依依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变得越来越融入这个家庭,开始让家中的亲人帮忙。
她深吸口气,目光有些担忧。
她很想回去,她妈妈还在病床上,虽然她知道夏澈肯定会去照顾妈妈,但是她怎么能留在这里,不管不顾?
这里的一切就像是她偷来的,她是个小偷,窃取了这个家庭的幸福。
“对不起,希望我走之前能留下些什么,为你们也多留点东西。”
宋依依心情不是很好,或许因为小皇帝无力回天,面对道德和传统的压力不得不下罪己诏,让她感觉自己很难对抗这个社会,她不过是小小的一朵浪花,这是个陌生的地方,不熟悉的世界,唯一能产生联系的就是那只玉镯子,而非其他。
可是,夏侯策现在对她产生了一些怀疑,他不肯拿出玉镯子,这还真是个头痛的问题。
宋依依揉揉眉心,要不,明天去摄政王府看看?
不管怎么样,软磨硬泡也要把镯子拿到手一段时间,她总感觉那镯子一定能够让她穿越回去。
“还是等他回府再说吧。”
刚从京郊回京的夏侯策打了几个喷嚏。
“摄政王,莫非是病了?”跟在身侧的董迟急忙问道。
刚刚才视察过郊区情形,他生怕刚刚夏侯策在外面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生病。
“无事。”夏侯策开口,看了看四周,“进城吧。”
“摄政王——”不远处一骑疾驰而来,是朱晃。
“京城出了些事。”朱晃上前禀报。
“何事?”
“陛下下了罪己诏,要去太庙跪拜三日。”
夏侯策眸光微凝,“哦?”
“早朝群臣攻击您,后来陛下说此事跟您无关,他一力承担此事。便下了罪己诏,说要去太庙,罪己诏已经下了,明发天下,之后陛下便要去太庙祭祀祖先和上天——”
夏侯策轻哼了一声,沉吟片刻,面色仍然是看不出的冷然。
“先回京再说。”
虽如此说,但是夏侯策目光是有些动容,他也没想到小皇帝居然会如此做,萧景昱已经十三岁了,对于皇家来说,是介于已经即将成年的人,十三岁已可知人事。
他不是不知道小皇帝对他的复杂情感,能看得出那少年心中的复杂和忌惮,但他不在乎。
夏侯策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别人爱操心就让他们操心便是,他懒得去管。
只是,如果旁人真心相待,他也愿意一片真心对待,但是,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一行人经过踏入摄政王府,夏侯策便去了书房。
此刻,柳心荷正在后院招待来访的宋瑶。
“柳姐姐,你都没看到,我那个姐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不知道从哪编造的鬼话,说自己有个师父,她现在学的东西大多数是跟师父学的,只是咱们可从未见到那什么师父。”
宋瑶一脸不满地道。
柳心荷心中正烦躁,这几日自从夏侯策回来,不知为何便将她隔离开来以她身体不好为由把夏侯兰跟她分开了。
她心中已经感觉不妙,担心之前夏侯兰生病的事情会被夏侯策查出来。
那样的话就太糟糕了。
本来她一直想着有办法能够留下,可是,如果母亲夏侯兰病好了,她就更没有留下的理由!
现在她实在没什么心情招待宋瑶,但因着几分算计,把她找了来,目的是想打探宋依依的事情。
那个女人,都怪她,若非是她,她怎么会被表哥赶走!
“哦,师父?”柳心荷挑眉,精致的脸庞滑过一抹冷笑:“她还有个什么师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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