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陷害,否则宋依依怎么会说出这么明确的话。
“余家是大族,那是余家当地族人的产业,与余大人无关。”旁边有余正的亲友开口分辨。
宋依依嗤笑一声,“是与不是你们心知肚明,至于余大人的死,只要有点脑子就会知道不可能是摄政王做的,明知道对方跟自己不和还动手暗杀,他还没那么蠢!余大人今日不是出殡么,错过了时辰可就不好了,今日谁再想羞辱摄政王一句,就先过了我这关!”
她伸出手,像保护小鸡仔一般把夏侯策挡在了身后,纤弱的身体倔强地停止,面对众人的冷眼却有无限的勇气。
夏侯策心中震动,整颗心像是瞬间浸入温水之中,再也无法自拔,无法控制地悸动。
有种陌生的情绪在激荡,在沸腾,是那样执着,似乎要燃烧他心中的冷,覆盖他的心脏,让他坚固的心防寸寸粉碎,露出柔软的内在。
他定定地凝视着她,像是要把面前这张面孔刻进心中,从未想过,在他被人非议怀疑时,有个女人这样挺身而出,为他与人争执,固执,霸道,不问是非地相信他,那样倔强的背影,让他再也无法控制地心脏跳动。
鼻腔莫名有些酸涩,他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心潮起伏,激荡不已。
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女人会这样对他?
他曾经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女人,总觉得他们都是忘恩负义的人,总觉得她们会像母亲那样水性杨花。
她厌恶女人,所以不肯靠近。
宋依依的出现像一缕光照进生命中,她像个固执的钻子,无所不用其极,不知何时已经渗入他生命中。
“你这个女人胡说八道,我跟你拼了!”
那余夫人忽然冲了过来,像疯了一般,似乎要冲过来跟宋依依拼命。
夏侯策目光微凝,忽然抬脚上前一步一脚踹开了那余夫人,那个女人顿时被踹飞开去,在众人惊呼声中跌倒在地。
该死的女人,竟敢袭击宋依依!
他可以不管自己的名声,但不能容忍宋依依被人欺辱。
他凌厉的目光如刀扫过,“来人,胆敢冒犯本王未婚妻的,一律抓走法办!”
“是!”
黑衣侍卫目光不善地扫过,余家的人又惊又怒,哭喊不停。
“既然怀疑是本王动手,你们大可继续控告!本王等着!”夏侯策冷声道,转过身,抓住宋依依的手,“上车,我们回家!”
宋依依愣了下,看了眼这群人,开口道,“清者自清,余大人的死跟摄政王无关,问心无愧,你们谁要查就继续查,我们等着!但,不许辱骂他,在他为灾民忙碌,亲身赴险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在他为百姓披星戴月处理公务时你们又在哪?你们没资格说他,没资格!”
她的目光凛然,像是刀子般扫过众人,让众人哑口无言。
没人再说话。
宋依依冷冷看了一眼,拉着夏侯策上了马车,很快,车帘放下,摄政王府的侍卫转道离开,驾车离去,只留下一群不知所措,脸色难看的余家中人。
没人再说话,路人们面面相觑,看到余家的人冷着脸抬着棺木继续前行,带着怒气离开了。
而许多人则议论起刚刚的事情来。
余家真有那么多财货么,没想到余正那清官居然藏了这么多财物。
余家势力并不如何厉害,也只出了余正这么一个大官,其余人等不足畏惧,有些有心人便上了心,看上这笔家财。
很快,车水马龙的大街恢复如常,街边,管弦鸣蹙眉看去,上了楼,酒楼二楼临窗的雅间,萧清城靠在窗边,目光莫测,看着那马车离开的方向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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