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一般,认真执着的刻着那几个字,仿佛要把它们永恒地刻在上面,永久地流传下去。
这样的字仿佛带着誓言一般,直接冲击她的心房。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他只刻了上面两句,像是怕那死生两句会不吉利一般,竟不肯再刻下去。
笔锋停在老字上,常常的一勾,仿佛要将一生刻下,到白发苍苍。
宋依依怔在那里,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口莫名有些微微发烫,一时间种种情绪翻腾。
“好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回眸看来,那目光如此炽烈,竟让她不敢直视,仿佛里面堆积的感情会把她焚烧殆尽,无法躲避。
“呵呵,没想到你刻的是这句,也不错——”她干干地说着这话,“不过咱们刻上名字会不会不敬先贤,就算了吧?”
夏侯策蹙眉,沉声道:“本王如何没资格刻?”
说罢,他亲手刻上了自己的名字,接着便刻上了她宋依依的名字,不管她愿意不愿意。
最后刻上了日期。
宋依依怔怔地看着上面的雕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说话。
这东西是带着宋依依和夏侯策的名字,就像是他们两个在这里发了誓言一般。
那一行字就像是男人和女人亘古的誓言,对爱情的专一要求。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最简单也最难的要求。
她忽然说不清,好像有些后悔了,后悔了自己不该跟他如此提这个要求。
不然,他不会刻上这么一行字,像每个字都在灼痛她一般,让她整颗心几乎都要无法喘息了。
夏侯策欣赏着这一行石刻,回眸看过来,那双像是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眼睛让她想躲避。
“这就好了,宋依依,留在这里,也许它能保存几十上百年。”
宋依依张了张嘴,许久憋出一句,“庙里的大和尚会不会气咱们破坏公物?”
“那该是他的荣幸,本王还未曾给什么人题过字。”夏侯策霸道的话让她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