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喜欢她每日送饭给他的感觉,不愿意拒绝这样诱人的选择。
夏侯策敛眉,没有出声,直到最后吃完饭,也一直没说什么。
夏侯策也没有呆很久,便说要起身告辞。
刘氏给宋依依使了个眼色,宋依依便道:“我送送摄政王吧。”
夏侯策没拒绝。
宋依依便跟他一道出来,又沿着原来那抄手游廊往前院走。
“怎么了,总觉得你今天似乎有些心事。阿策,是出了什么事么?”
宋依依打发了丫头,进了回廊,选了个地方站下,担心地问道。
“只是一些朝廷的事情罢了,你不必过问。”夏侯策也停了下来,砖红色的宫灯下,男人的容颜显得雕塑般立体深邃,迷了人的眼。
宋依依怔了怔,看呆了去,这男人真是生得好,便是她并非什么颜控也忍不住着迷,况且,他跟她之间又有那么多的纠葛,她对他又岂是真的无情,就更是无法理清了。
“若不是紧要的事大可说来听听,一人智短众人智长,或许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也说不定。”
夏侯策在一旁坐下,面色隐隐透出几分疲倦,这让男人显出几分颓废来,刚喝过酒,身上还带着几分微醺,迷人的芬芳,勾魂摄魄,却又惹人怜惜。
“说来与你,你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宋依依一听他这么说,顿时不服气道:“我不觉得,上回疫病的事儿难道我没出主意吗?干嘛要看不起女人?”
“这次没那么容易解决,你可知这世上疾病易治,人心却难控,便是我,也并非能够总是一帆风顺。”
宋依依怔了怔,在他旁边坐下,认真道:“不说你又怎么知道没有办法?人心的确难控,可是我觉得只要你能想到办法得到大多数人的支持,那极少数的反对又算的了什么?”
夏侯策敛眉,没想到她竟会这么说。
实际上,若是夏侯策真的做到天下大部分人支持的地步,那也真的确不用为了清查田亩的事情而烦心了。
但是实际上,是他目前做的事情是吃力不讨好的,毕竟这是历朝历代的难题,并非到了他这里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
“清查田亩之事,你可曾听闻?”
宋依依挑眉,“是为此事么,倒的确是个难题,怪不得你为难,这种事儿很少有人能得了好的,是遇到难题了吧?”
“地方上有些士绅联合起来想要反对此事。”
宋依依哼了一声,“我看他们是居心不良才对吧,否则的话,怎么会这么做。清查田亩损失了他们的利益,否则他们也不会这么做,你便是为了此事烦心?我想清查的事儿继续做下去便是,不能因为他们拒绝合作就停下。”
“此事,既然本王决定了就不会改变,该如何便是如何,不会因为一些人拒绝就停下。”
宋依依看向他,沉凝片刻,开口道:“这事儿其实未必就要让他们如此闹腾。我倒是有个办法,能够不费力气地解决他们。这天下富者阡陌连片,穷着无立锥之地,这自然是不正常的额。同样是收税,富者有各种各样的特权可以不交,穷人却得为漏下的税收加税,长此以往,必然会声乱。”
夏侯策惊讶地看着她,他未曾想到宋依依居然能想到这些如此深刻的问题。
身为一个少女,平日里无忧无虑,她竟能注意到这些。
“继续。”他开口,忽然很想知道面前这个神秘兮兮的小丫头到底有什么奇思妙想。
“我认为,富者自然要多缴税,穷人自然要少缴税,不患寡而患不均,贫富差距太大,并非什么好事。而目前清查田亩,肯定会在地方上阻力很大,许多人会合起来反对,那么不如就逐个击破,分化瓦解。”
她顿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