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仲卿也有些狐疑,他那双看管人世沧桑,仿佛宇宙星河流转,蕴含无数智慧的眼睛,此刻也是几分迷惑。
“我能感觉到这镯子有灵气,但玉本有灵,这倒也正常,或许该查查当年那陨石天降前后的事情,但我觉得,这些事不重要,就算她真的对镯子有企图,也不是还要嫁给你吗?”
夏侯策挑眉,“你怎知我就会娶她?”
余仲卿失笑,好笑道:“若不想娶她,你会容忍她这样失控的存在么?再说了,闲得没事还去她家吃饭,每天让人给你送饭?要说起来,宋小姐亲手做的饭菜到底是好吃是吧?”
夏侯策面色淡淡的,眸光却有些闪烁,想起宋依依每日给他送饭的用心可爱,饭菜不重样,还有爱心卡片给他,花样可爱地让他忍俊不禁。
那小丫头鬼灵精怪的,整个儿不按理出牌,偏偏他就是喜欢她这份鲜活。
看了余仲卿一眼,淡淡道:“要不然你也找个女人给你送啊。”
余仲卿忍不住笑出声来,促狭地道:“啧啧,这就得意上了?行,我没有个女人给我送饭,你找了个贤良淑德的未婚妻还不行吗?说起来,我觉得这样就不错了,别想太多了,那镯子虽然是你家的传家之物,我也不觉得你真的在意,便是给她又如何。”
夏侯策抬手把镯子放在手心把玩,若有所思地道:“暂时不想给她。”
总觉得这镯子似乎也许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而他的直觉告诉他,暂时不能失去这镯子。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夏侯策既然拥有镯子,就不肯轻易失去镯子,他觉得宋依依跟镯子之间一定是有必然联系。
内心的潜意识里让他不肯把镯子给她。
“好吧,你自己决定,我会让人查查这镯子的情况。我觉得再怎么样,她也不像是被人假扮的吧,当时你可是亲眼看到她的——”
夏侯策敛眉,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宋德清寿诞那天晚上,之前宴席上的宋依依还是那种让人很是厌倦的样子,还妄图给他迷倒,霸王硬上弓。
当时的宋依依怎么看着也不像是现在的样子,而在他起来收拾她之后,宋依依就变了。
她变得让他迷惑,难道人真的可以这样判若两人吗?
他的确感觉二人性格太多不同之处。
“你说得对,不管如何,我会看着。”
他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能有什么是他不能解决的,真有什么难处,她大可以告诉他。
只是,哪怕夏侯策再自信也无法想到宋依依要求的是什么。
这个世界总是会残酷,残酷地在你不经意地时候就给你致命一击。
——
宋依依被夏侯策的一番话说得心里有些烦躁,一整晚没睡好。
第二天起来,就见天空下起了雨,春雨如油,润物无声,如针尖,如绣花针,点点滴滴,飘落人间。
宋依依一早起来,穿了身大团绣迎春花的罗衫,天水碧的百褶裙,脚踩着木屐就在院子里晃荡,也不管这细雨,心情不好的她在雨中漫步,消散百无聊赖的心情。
院子里种了花木,此刻正是花木葱茏的时节,沐浴在细雨中,花枝舒展着,招摇着承接雨露的滋润。
“小姐,要不您去外面逛逛街?”
宋依依摇摇头,“没什么心情,唉,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烦死我了。”
珠儿啃着个果子满嘴嘟囔:“小姐怎么会命苦呢,小姐可是大富大贵的命!奴婢这样出身才是命苦。”
宋依依翻个白眼,瞪了她一眼,“吃货,吃你的吧,本小姐跟你没共同语言。”
珠儿委屈地道:“是小姐不吃嘛,丢给奴婢的,浪费不好,不是小姐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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