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去了,在你说分手的那一刻我就认为我们就完了。对不起,我这里已经属于另一个人了。鉴于彼此对感情应该忠诚,我更不能让你进来。周暖,我很累。”
她看着他疲惫冷然地样子,突然觉得无比后悔,如果当初她没有负气离开,他们之间就不会变成这样?更多的难过像是激涌而来的潮水让她呼吸困难,她抓着他黑色居家服袖子喃喃道:“志洲,我不信你对我这么狠。我们重新再来可以吗?我可以离开公司管他什么不能谈恋爱,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来。我一直无法忘记你,可以吗?”
他摇摇头,不甚温柔地将她的手从自己衣服上拉下来,接下来的话中是比一开始还要强烈的不耐烦:“不可以,周暖,我并不想再见到你。”
一扇门将她这么多年不曾变过的感情隔绝在外,她突然不明白了,能对她这么狠心,聂志洲到底有没有爱过她?她在他的人生中到底算什么?初时的激动与欣喜早已消失殆尽,只剩委屈,她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一旁的邻居出来见她,安慰道:“小姑娘别固执了,总有好的在等着你,为这种人不值得。”
她扪心自问,真的不值得吗?就算不值得,她就是放不下。
聂志洲回到房间的时候,八爷端坐在那里看着他,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就像那人,眸子清明,既而露出自嘲地一笑,倒回到床上闭着眼睛,至于睡着没有,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