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心里像是点了把火四处乱窜让人收拢不住,他怎么能不恨?怎么能甘心?原本属于他的一切,被另一个男人夺了……重重地拍打了下方向盘,磕得手疼,却没心里的失落来得折磨人。
第二天一大早,余思穿戴好简单的涂抹了一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没精神,才出去做早饭。幸亏她有带旅行包装护肤品的习惯,不至于太过素面朝天,只是这身行头来不及换了,想起办公室里那些听着八卦如狼似虎的样子,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转念一想,自己年纪不小了,在男友家留宿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更何况他们清清白白,由她们去说笑。
没想到在她煎蛋的时候,聂志洲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来,笑得很欢快:“早上好,被你的好手艺给叫醒了。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时间还充裕吗?要是来不及我送你去上班。”
余思依旧给他熬了白米粥,这会儿正好,摇头说不用麻烦了,然后叮嘱他:“虽然好多了,可也不能大意,再喝一次药,等好利索了再说别的。”
聂志洲登时苦了脸,他最烦喝药了,无奈地去卫生间洗漱了。余思忙完又给八爷添了猫粮,倒了些牛奶,看它伸出粉软小舌一下一下地卷进口里,乖得让人心都跟着化了,摸摸它的头才坐下来吃早餐。
恢复了精神的聂志洲又是如往常般利落干练,风采依旧,在她对面坐定边喝粥边说:“我昨天迷迷糊糊的,忘了问你这周日有没有时间,我大学同学结婚给我下了请帖,以前单着没办法,现在有了女朋友总得去他们跟前赚回几分面子。”
余思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煎得蛋好看又鲜嫩,小口小口吃下去真是享受,听他说完,煞有介事地往前凑了凑:“给你赚面子,那得给出场费呀,我总不能白出力不是?”
聂志洲微微起身,大掌环住她的脖颈将她拉向自己,双唇相碰发出无形的电光,让她的唇瓣不由得变得酥麻,眼睫微颤,一层红霞从脸颊蔓延至耳垂,像只煮熟的虾子。他的亲吻让她心间发热,羞涩不已,好一会儿两人分开,他的眼眸明亮而透着得意:“这样够了吗?”
余思气得不行,恨声控诉:“你这是耍赖,我要的是出场费,这压根不算。”
他邪邪地靠着椅背,听她这么说又要给她一场气息不稳,看她像个孩子笑着躲开才说:“够了吗?不过,煎蛋的味道不错,希望我能有机会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早餐。”
余思撇了撇嘴,抬手看了眼时间暗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匆匆吃完,抓起外套和包,不好意思地说:“有点来不及,我先走了,剩下的这些麻烦你收拾了。”
聂志洲看她急急忙忙的样子,失笑道:“真不要我送你吗?我不介意被你的同事参观。”
余思边换鞋子边冲他摆摆手,痞痞地说:“下次再说,这次要是被参观了,会被人想歪的,我到了办公室她们肯定不会放过我。”
聂志洲嘱咐她路上小心又继续埋头去喝粥,没多久听到余思在和人说话的声音,只是听起来不大愉快。他站起身往外面走,走近了才听出那道声音是林美娇,登时变了脸色。
“你是什么人?怎么一大早从我儿子家出来?现在的女孩子怎么这么不检点。”
余思本来赶时间上班,知道对方是聂志洲的母亲本想好好和长辈套近乎,却不想还没开口就迎来这番话,又羞又恼,正想开口,就听门从里面打开,聂志洲的脸色更显难看,伸手将她护在身后,对来人不客气道:“你来做什么?麻烦你和我女朋友道歉。”
林美娇在儿子出来时就收了那副嫌恶地表情,换上了温和慈爱:“我这不是听说你病了嘛,就想着来照顾你。儿子不是我说你,放着暖暖那么好的姑娘不要,怎么……”
聂志洲真是一点都不想听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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