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长发如瀑倾泻:“我去给你拿醒酒药。”
他拉住她摇摇头:“不用了,早点睡吧。我还得歇好精神明天好送你上班,现在是刚开始,很多关系网需要掌握,很多人需要去认识,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余思看着日益憔悴的人,早出晚归,也不知道他说的快了是什么时候,慢慢地又恢复了以前的习惯,会等他回来,还会帮他放好洗澡水、醒酒药再去钻被窝。
两个人像是一对结婚多年的夫妻,这些事情做起来竟是那般默契和自然,彼此一个眼神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心情。
聂志洲这一忙就忙三个月,连休息日都没有,余思更多的时间是去那家小店里消遣,偶尔和店主交谈读书心得,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听他和女朋友之间发生的快乐点滴,或者告诉他自己和聂志洲之间为什么而拌嘴。两人说的都是稀松平常的小事,无半点趣味,两人却谈得很投机,不知不觉就送走一个下午。
她想等聂志洲有空的时候带他来,却不知道怎么会被沈家俊给发现。又一个周末她带着自己做的糕点来给店主尝,却见沈家俊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冲她笑得很得意。余思本来不想理他,可他却自来熟的接过她手中的小盒子,打开拿起来就往嘴里塞。
“余思没想到你变的这么贤惠,还会做这些小玩意儿,味道不错啊。”
余思又气又急,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去找店主聊天了。沈家俊显然不想放过她,跟在后面问:“聂志洲有没有告诉你,我们一同上了个电视节目,问到关于女朋友的话题时,你猜我是怎么回答的?”
余思不想多谈,不耐烦地开口:“你说聂志洲回答了什么我还有兴趣,你的抱歉,可以不用拿来汇报给我。”
沈家俊不以为然:“我的回答是我一直爱着我的初恋,那次被人拍到照片里的女人就是我的初恋。你知道当时聂志洲的脸有多难看吗?我心里真是痛快。”
余思怒气冲冲地:“你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