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而如宝珠的眼眸里更是不掩藏的火热,两人额头相抵,低沉沙哑富有磁性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敲动她柔软心扉:“你做梦,别怪我耍无赖。”
她环上他的脖颈,将头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听他有力的心跳声:“哦?”
聂志洲因为她这一声微微上扬的音调本就有感觉的身子一阵发紧,恶狠狠地拥着她倒进沙发里:“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强了你,让你怀了孩子,栓牢你。一个不行就两个……”
余思感觉到了他的变化,有些羞涩和窘迫侧转头不敢看他,声音软而魅:“你这是最low的办法,有句话说的是你栓得住人却拴不住人心。”
他轻佻地伸手沿着她的唇线描摹,粗糙的指腹划过饱满的唇,一阵痒扣在她心间,让她不上不下的很难过。
“如果真是那样,就是人在身边我也满足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对你的心是认真的。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一起做快乐的事情,快乐的生活。”
余思想自己大抵是被他这种柔中含水的话给忽悠住了,所以才会忍不住转头去看他,对上他一双满含情意的目光,像是一张大网把她紧紧的套住,让她失去了挣扎与拒绝的力气,就这般放任自己沉沦下去。这一辈子的情愫都寄托在这个人身上,明明他的桃花债还没有处理干净,她却愿意继续和他走下去,漫漫人生路,一如她初时的决定放手一搏,她不由失笑,自己明明是假大度,心里在意的不行可还不愿被他看出来。
“你和周小姐……”
“我既然敢把林美娇把林氏推在众人面前,更何况周暖?我已经明确表示过,过去就是过去,她要是继续缠着,我连以往的情分都不会顾及,到时候我不会给她留半点颜面。”沈家俊想看他出丑?做梦。他有千般多的方法应对他的刁难。
“我不会同情她,可是你这样做确实狠了些。”
“拖泥带水向来是情中大忌,你也不希望我这样吧?”
“当然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