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会不会无意间露出个一言半语出去。因为从小就是这样的教育,所以,一听说自家这位爷有请,她感动激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自己何德何能,进门才多久,就这么信任自己。可等到了书房,看见了从里面奉茶出来的高氏,她脸上的笑才僵住了。
连高氏都能进书房?
这简直就是颠覆了他的三观。
进去后他在里面的净房,外面就她自己在。等着他出来无聊,不过是顺手就翻了翻,结果看到了他写给一个叫横五的人的信。
横五明显只是个符号性质的称谓,但具体是哪个人,信上并看不出来。但这份信的内容还是叫她胆战心惊。弘历之前负责京畿之地的反贪,也着实抓了两个贪官。只是没有结案,原因是这两人的老家一个在山东,一个在福建。他们所贪的脏银全都运回老家藏起来了。得叫人将脏银都押进京城,这事才算是结了。这本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可谁能料到,偏偏在这地方出了岔子。福建的脏银倒是顺利的进京了,可山东送来的脏银有问题。银子成色不足也就罢了,关键是一半都是珠宝首饰古董珍玩,可这些东西全都是粗制滥造的赝品。这可是贪官的珍藏,怎么可能就是这些破铜烂铁?
按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本该上报朝廷。这事谁看都会觉得蹊跷,明显不对嘛。这肯定是在查抄的过程或是押韵的过程中出现了纰漏,当时查抄的是济南巡抚,押送的是山东总兵。这俩人要么一个有问题,要么狠可能就是两人联手做的。不管是谁,他都应该是先上报朝廷,然后彻查到底。该是谁的责任谁就得担当这个责任。可是偏偏那个时候皇上册封爵位,给那些查案办差得力的皇侄们。然后问题就来了,别人都是有功劳的,可这个时候不能只自己出问题吧。怎么办?信上隐晦的说了,叫办事的人先悄悄的将东西给折成银子,还朝廷低价后的银两。
看到这里富察氏听到内室有动静,她就没敢往下看。心里却想着,这办事的人到底是谁?谁能轻轻松松的就将那么一大笔钱说拿出来就拿出来。
可她更好奇的是,这封信明明是他早前秘密写给别人的信,为什么会在他自己的手里。是没有送出去还是又被送回来了?要是没送出去,这信该是烧了才对。这信上写了这么要紧的事情,却随意的摊开放在桌面上,不怕泄露出去?感觉不合情理。那么这事又被送回来的信。可是是什么愿意叫这份信又被送回来了呢?
这个疑惑一直压在她的心底,这个时候又冒出来,她又再一次压下去。心里只想着从这事里可以看出这个四阿哥到底有多好面子。为了面子,什么样的事情都敢干。以皇上的脾气,要是知道这事可落不到好的。可是这位好像压根就真的不再想着弥补这样的过失,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去了。
如此一个好面子的人,开口说他错了,自己不是自得而是心惊胆颤。
她蹭一下坐起来,“说什么自己错了,当妾身好糊弄?不就是护着高氏……是!她是你的心尖尖,一进门我不就解了她的禁了,如今这样……您还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就知道护着她一味的护着她,只爱她,当初又何必娶我?”说着,眼泪滚滚而下,好不委屈。
弘历脸上的歉意更真诚了两分,不仅没烦富察氏哭,脸上反而露出几分更欢快的笑意,“怎么还吃起醋来了?好好好!对对对!是她的不是。不过,额娘她……”
“爷说什么呢?”富察氏擦了脸上的泪,带上了几分严肃,“额娘不过是误会了罢了。不管怎么样,额娘对爷的心谁也不能比的……”说着,面色一白,好似有些失言一样捂住嘴,“爷……”她一副急于解释的样子,“我不是说万岁爷跟皇后娘娘对爷不好,只是说额娘她……”
这样的富察氏叫弘历觉得更真实。
他笑着拍了拍富察氏的肩膀,“你我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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