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卫扶邱老大人严厉地呵斥。
“祖父,父亲!”卫冬梁赶紧向卫扶邱和族长行礼。暗中咬牙这个可恶的秦念,竟然闹的父亲和祖父都出来了。
正在这时候,一道熟悉的,更加可恶的声音欢快地响起了。
“大司马!”
卫冬梁看到麻衣人亲热地走到祖父跟前,格外自来熟。
秦念有多想把她母亲拽回来,她哀怨地看着面无表情的父亲,也不知道管管你老婆!
然而没有人知道,人群中最震惊的是这位高贵的卫扶邱大人,他犹如被雷劈了般,表情扭曲的像个茄子。
“你、你、你——”
这个声音,这个调调,死都不会忘!张培青!张培青!
“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死了吗?”二十年前张培青忽然遭遇刺客刺杀,虽然没死但是感染了重病,没多久就挂了。身为她最好朋友的卫扶邱当时还伤心地哭了,这个骗子!
除了卫扶邱以外的所有人,包括族长卫丹都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见卫扶邱大人脸色青白转换了一阵子之后,二话不说将这一家人郑重的邀请进了府中。
进门的时候秦念无意中看见了卫家看热闹的人中,夹杂着几张熟悉的面孔,是那些幕僚们,此时他们正惊讶地看着自己。
卫扶邱把人带到了轻易不允许进人的书房,命令外面的守卫严格把手,而后严实地关上了门板。
秦念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怪异的举动。
卫扶邱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车夫,皱起眉头:“你怎么有点眼熟,你是谁?”
车夫冷淡地一声不吭。那是根本没兴趣和他交谈。
他这面瘫脸的模样好似唤醒了卫扶邱记忆中的某些片段,他猛地瞪大眼珠子,“你、你、你——你不是失踪了吗?”
一个死了的,一个失踪了的,关键这两人还应该是国家仇人,这都是怎么回事!
卫扶邱强行镇定了心魂,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秦念:“这孩子和你们什么关系?”
车夫平静开口:“我的孩子。”
麻衣人笑了:“我们的孩子。”
卫扶邱:“……”他按下脑袋上崩裂的青筋,“你们两个男人……”
哪儿蹦出来的孩子!
麻衣人低低笑了两声,取下头上的斗笠,“我一介女子,有个孩子算什么。”
黑纱斗笠取下来,露出一张仍然年轻的白皙脸庞,尽管皮肤换了颜色,但是那熟悉的眉眼,尤其是眸中的似笑非笑,完全和记忆中的人吻合。
如果这个时代有静心丸,卫扶邱肯定会立即吃一吨。他的心脏病都要被这个不靠谱的人玩出来了,谁能告诉他惦记了一辈子的好朋友忽然变了性他该怎么办?
“你、你这个人——我要和你断绝关系!绝交!”卫扶邱伤心的几乎要飙泪。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觉得我会那么轻易就退出郢都?”麻衣人冷笑三分。整个大楚能有如今的成就,都是建立在她心血的基础上。
再次看见那个熟悉到极点的笑容,卫扶邱打了个冷颤。在以前,一旦张培青有这种笑容,就表示她准备出招了,而现在嘛——
“薛纪清取代了张培青的位置,他现在是楚国令尹,听说你们曾经关系不错?”
秦念张了张嘴。薛令尹,母亲竟然也认识吗?
“我晓得。”麻衣人摆摆手,表示不在意,“有能者居之,这很正常。其实我来郢都没什么事,就是看看秦念,顺便给她撑个腰。”
卫扶邱感慨万千,上上下下打量秦念:“怪不得有你的影子,原来是你的孩子,咦,等下,为什么她叫秦念?”张培青姓张,太昭姓齐,这个秦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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