郸城奴隶贩卖的汇聚地,您要是想要打杂的只管去买,保准比买一头猪便宜多了,还省事。要是个女人,买回家还可以暖床,最划算不过。”
两人听着小贩的话,顺着路找到了传说中的的贩卖市场。
宏大的场面即使张培青也咂舌。
一条条宽阔的街道纵横交错,每一条都有十来米宽,两边全是各种各样临时的布搭帐篷。
帐篷附近堆着许多马车和巨大的笼子,凶神恶煞的人手拿鞭子,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看管奴隶。而那些奴隶则像狗一样每个人脖颈上系着粗绳,一个挨着一个连城长串。
同样被束缚的还有奴隶们的手脚,结实的麻绳让他们只能或蹲或坐在地上,麻木地望着来往的行人。
街道中穿梭的人们时不时停留在某个帐篷处,老板立即热情地介绍自家货物,有满意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双方皆大欢喜。
吵杂的环境弥漫着浓浓的酸臭味,大多数奴隶衣衫褴褛臭气哄天,脸都黑黢黢看不出样子。唯独那些样貌好的,脸蛋儿刻意被洗刷的白白净净,等着卖个好价钱。
“先、先生。”王衡虽为平民,却是比奴隶高贵多了。他也是第一次见这样残酷的场面。
张培青还没有说话,两人身边一道响亮的嗓门快活地扬起。
“两位客人可是准备买个奴隶?我这儿胖的瘦的大的小的老的少的,物美价廉公道实在,两位想要什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