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运气不好,突发事件,可以理解。”
模棱两可说完,带着身后的护卫走了。
临走之前王衡特意扭过头,两颗眼珠子阴森森扫过他。
“……”瘦高个愣了好半晌反应不过来。
大汉们见人走远了,这才敢凑上来,“大哥,怎么办?”
他没吭声,扭过头。
那边奴隶孤零零的站在奴隶群之外,乱蓬蓬稻草头发下,两只眼睛巴巴盯着走的没影的街道,怪可怜的。
瘦高个沉默半晌:“放了。”
大汉们面面相觑,没敢多说什么。其中一个人走到奴隶面前将他用力一推,推到大街上,摆摆手:“你自由了,走吧。”
奴隶直勾勾盯着他,瞅了一会儿,一个人闷不吭声离开,悄无声息活像只鬼。
“呸!”大汉被盯的一身鸡皮疙瘩,吐了口唾沫,咒骂一声回到原地。
——
奴隶独自在大街上走来走去,两只黑漆漆的眼珠子来回扫描,非常有目的性地寻找着什么。
终于他眼睛一亮,努力地快速移动血淋淋的脚腕,稳稳当当挡在两个行人面前,甚至还伸出两条胳膊。
他身上本来就臭,如今尽可能的伸展开大面积,自然是更加叫人难以忍受。
张培青满脸菜色,良好的修养叫她没有堵住口鼻:“你不是已经自由了吗,找我干什么?”
她的话太不客气,让一路辛苦寻找过来的奴隶有点委屈地抿了抿唇角。
张培青看着他,他看着张培青,半晌,沙哑地蹦出一个字。
“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