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大王不想听任何人劝说还叫我去,有没有搞错。
她看向一直充当背景板的那人:“司马先生以为呢?”
司马佐捋捋胡子:“张先生所言有理,张先生初来乍到,不了解大王脾气,要是不恰适得其反那就不妙了。此时还是应当其他人做,比如……太子。”
“啊?我?”小透明的太子在众人火辣辣的眼神下,迷茫地指指自己。
“然也!”司马佐笃定:“此事非太子殿下莫属。”
赵拓疆胆怯起来:“我、我……”
“太子殿下乃大王亲封太子,日后赵国的君王,又是王后的唯一嫡子正统血脉,是大王最喜爱的儿子,太子殿下的话自然分量不一般。”
他求救地看向张培青,她直接扭头假装没看见。
赵拓疆垂头丧气地耷拉下毛茸茸的脑袋,飘出一句小小的声音:“那我就去试试。”
——
回到大将军府,王衡立马欢快凑了上来,“先生,第一天上朝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大王是不是和传闻中一样高大?群臣是不是都很威严?大王有没有说什么?”
韩平宴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奉上一杯热茶。
张培青坐下喝口茶,叹息道:“赵国,奢靡之渐,危亡之始。”
王衡反应不过来,挠挠头:“啊?”
这一次张培青没有解释,只是更加深沉地叹口气,摇了摇头。王衡不懂她什么意思,只能迷茫地站在原地。
默不吭声的韩平晏却微微皱眉,沉吟片刻,沙哑开口:“你去哪,跟你去。”
不管你去哪里,我跟着你去。
没想到他居然能听明白自己话中隐藏的深层话语,张培青稍微诧异,终于认真地正视他。
韩平晏有一张极其漂亮的面庞。
干净、玲珑,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之前,她还考虑一有机会就把人送出去,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还是打算把人送出去。
有时候太聪明打破窗户纸也不好,让她静静的装会儿神秘可以么?
今天大殿上发生的一切,是赵王和群臣们试探她的真实能力,何尝不是她张培青试探他们的能力。
一个国家想要强大,有才华的臣子少不了,贤明的君王更少不了。
当掌舵人都发生偏差,这只船早晚会撞上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