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大乌黑的眼睛,“季久申,你怎么了?”
张培青起身回了个礼仪,“久申君所言某记下了,日后真有难,还要劳烦久申君费心了。”
“如此。”季久申抿紧嘴唇,忍住酸涩的鼻头,“告辞。”
“告辞。”
季久申转身回自己屋子收拾东西去了,张培青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王衡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怔愣开口。
“他……要走?”
“他要回国。”
“为什么!”
张培青笑了,“因为他是齐国人。”
因为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先生……”
“嗯?”
“你的母国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