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鲜血,血色染透了白色西装,浸染了一大片,直到血珠一滴一滴落到地上。
血越来越多,慢慢铺满整个阁楼,并开始往上漫,触碰到洛锦瑟的脚,让洛锦瑟吓得连忙往上收腿,想要躲避那透着腥气的鲜血,然而她动不了,藤蔓将她缠得太紧太紧太紧。
终于,洛锦瑟吓哭了,她的泪水从眼睛里冒出来,沾湿了她原本漂亮迷人的眼睛,“嗯嗯,唔哦呃!(哥哥,放开我!)”
洛锦瑟充满哀求地看向洛华年,*的疼痛和精神的极致恐惧,让她回想起当年的那一幕,她拿着刀一片一片将朱小萋的肉割下来,她还用尖刀插//进洛华年的心脏。
“呵呵……哈哈……”洛锦瑟突然笑起来,然后她感觉身体被缠缚得更紧,一片片肉都爆凸出来,那么疼,那么涨,让她生不如死。
“小萋受过的痛,我要你一一全部还回来!”洛华年说完这话,洛锦瑟便感觉全身一痛,身上的肉好像被藤蔓割了下来,一片一片被割掉,痛得她恨不能翻滚在地,或是咬舌自尽。
原来,剜肉剔骨之痛,是这样的。
古人有千刀万剐的酷刑,而且过程中人一直不会死,直到最后一片肉被割下来。现在,洛锦瑟仿佛就感觉到了这种抽筋剥骨之痛,她哀叫着、痛呼着、挣扎着,却惹不来洛华年一丝一毫的怜惜。
其实,洛华年和洛锦瑟是一类人,他们爱的,会拼命护着,不爱的,即使痛死在他们面前,也不会让他们眨一下眼睛。
眼泪沾湿了眼睛,也挡住了她的视线。洛锦瑟迷迷糊糊只见到洛华年的眼神那么冷、那么冷,让她也浑身冷了起来,冷到连身上的疼痛都麻木了。
“嗯嗯(哥哥)……哥哥……哥哥……哥哥!”洛锦瑟猛地大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她抬手摸摸额上的冷汗,又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抬头却见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无比苍白,像个鬼一样。
原来,洛锦瑟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梳妆台前睡着了,她抖着手拿起梳妆台上的尖刀,并将刀紧紧握在手心里,寻找一丝安全感,嘴唇抖得合不上,只觉得一股阴森的凉意从脚底一路窜到头顶,让她不寒而栗。
“梦……是梦而已。”洛锦瑟站起来,想要回到床上去睡,却刚回头,就浑身一抖,因为她想起刚刚的梦里,整个阁楼都是鲜血,她现在踩的地方,也是鲜血铺就的地板!
吓得立刻跳起来,洛锦瑟跳回床上,并抱住自己的膝盖,吓得神经质地四处观望着,就怕死去多年的洛华年真的从哪里冒出来,来要她的命。
而此时,肉眼看不到的洛华年,正站在洛锦瑟床前,冷冷地看着洛锦瑟,他的身后是疯狂滋长的灵体状藤蔓,黑暗让他的目光染上一抹狠厉,然后下一刻,他抬手一挥,那些藤蔓便扑向了洛锦瑟。
“啊!!!”洛锦瑟只觉得有什么控制住了她的手,让她握着刀的手,不受控地倒转过来,刀尖对准了她自己的心脏。
吓得想要尖叫,下一刻,洛锦瑟却发现自己的嘴巴好像也被什么封住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尖刀缓缓没入她的胸口,耳边传来刀口扎进*的噗嗤声。
疼痛与对死亡的恐惧,让洛锦瑟流出了眼泪,但她却无力反抗,只能任那把刀死死扎进她的心脏,穿透她的胸口,结束了她的生命。
见洛锦瑟终于断气,洛华年收回藤蔓,并抬手摸了摸那些藤蔓,才抬手一挥,让那些藤蔓回到花圃里,守卫着他的尸骨。
抬眸看到洛锦瑟依旧维持着坐着的姿势,双目大大地睁着,眼睛里充满恐惧与不甘,洛华年却笑了,道了一句,“生前业障,死后继续偿还,两条人命,你还尚未偿清。”
“去吧。”抬手一挥,洛华年随手便将洛锦瑟的魂魄打入地狱,去接受审判,继续偿还她欠下的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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