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威定王而去,偌大的威定王府便只剩下那名唤洛小萋的孩子。小萋这个名字是王妃在遗书中写下的,意思是希望这个孩子能像小草一样坚韧,即使风雨再大,也能活出自己的风采。
就这样,小萋成了孤儿,当帝王耳里传来此事,不由感叹威定王妃的坚贞不二,又感念起威定王的功勋和忠诚,心头一软,一纸诏书一下,将小萋抱进了宫,让皇后亲自教导抚养。
说来也是怪,皇帝本来是个对孩子很严厉的人,连对他自己的东宫嫡长子,都不假辞色、看管严格,对这抱养的小萋却是宠溺非常。
对此,人人都道皇帝仁慈,连史书上都写下无数褒奖的话,说皇帝爱护功臣遗子,待之更甚亲子。只是不知皇帝对小萋的宠爱,到底是想养废了他,还是真的怜惜他孤苦无依,这个问题,到现在也没人敢深想。
今年年初的时候,小萋刚满十六,已经封为储君并在外建府的太子,向皇帝提出,说小萋已经大了,不再适合常年待在母后身边,是时候封个爵位,独立建府。
听了太子的话,皇帝也觉得有理,便大笔一挥,封小萋为“安乐侯”,意为希望他一辈子平安快乐,无忧无虑,但不能干政、没有任何实权,顺便皇帝还赏了他黄金白银、宝石珠玉无数,以及一座豪华无比的安乐侯府。
出宫建府后,小萋便如那鱼儿入了湖水、猴儿进了森林,小日子过得自由又快乐,只是隔几日进宫向皇帝皇后请安,其他时间都待在府里,或是偶尔出去逛一逛,看一看从未在皇宫见过的景致。
这不,一听下人提及蝴蝶湖上的美好风光,他就忍不住了。
“小侯爷,这……容小的先向太子殿下禀报一声,如何?”只见小萋的贴身小厮苦着脸,哀求地问道。
“不要!”小侯爷双手叉腰,微嘟着嘴巴,眉头微蹙,露出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样子。但即使他做出这样的动作,也不仅不难看,反而更多出几分娇嗔的味道,让人看着就像逗一逗,特别是那微微嘟起的红唇,恰似鲜嫩樱桃般诱人,徒惹的人心都痒痒的。
说完,小侯爷就直接往外走去,也不管身后的小厮苦兮兮地连忙跟上来,嘴里还在劝着,“小侯爷,您就容小的先禀告给太子殿下吧!不然您要是自己出去,出了什么事,您是不会怎么样,我们这些人可就惨咯!”
“小侯爷……小侯爷……”
“闭嘴!你怎这般烦人,再嚷嚷,就,就……”小侯爷眉头微皱,对贴身小厮一吼,就了好几遍,才眼睛一亮,接口道,“就不要你跟着了!”
小厮嘴角微微抽了抽,但终归是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在出门的时候暗暗给一个侍卫打了个眼色,示意对方赶快去找太子爷,否则要是真让这太子心尖尖上的人独自出门出了什么事儿,或是被些下九流的角色冲撞了,他们这安乐侯府上下所有人,都别想再过安生日子!
坐上轿子,小萋不时掀开轿帘,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直到顺着白石拱桥来到东市。
“小侯爷,请下轿。”小厮为小萋掀起轿子门帘,扶着小萋走出来,然后来到蝴蝶湖边,准备租一艘最华丽的船,却不想小萋突然拉了拉他,指着一艘需要自己划的破船,眼睛亮晶晶地说,“我要坐那个船!我都没见过呢!”
“我的小祖宗,那个船太破了,不安全,还是听小的,坐这样的大船,还有专人划船,安全!”
“我不!”这小侯爷生得是唇红齿白,此时眉头一蹙,倒真让人不忍心拒绝他。
要是太子在这儿,恐怕小侯爷也不敢坚持己见,但既然太子不在,他可就什么都不管,直接就往他自己看中的那艘船走去,对船家说:“喂,大爷,我要坐你的船,这个手镯给你!”
说着,小萋就准备取下戴在手腕上的镯子,幸得那小厮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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