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起身,并用力推开了太子,他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根尖锐银簪,并用银簪抵住自己的脸,愤恨地看向太子,威胁道:“洛承乾,你别逼我!”
脸色登时变得极为阴沉,太子没想到和小萋和睦相处了几日,今日小萋又会如此激烈地反抗他,这让他不禁更是恼怒,只因他突然明白,这几日的表面平和,不过又是小萋的虚与委蛇!也许在小萋心中,这几日就是在委曲求全,想方设法地躲过他的亲密!
“呵呵……”太子突然笑起来,笑得阴沉至极,然后他张口问道,声音有了几分歇斯底里,“他到底哪里比我好?让你如此为他守身如玉,我们十几年的感情,就让你如此不屑一顾?让你为了他可以一次次对我用心机!”
“他比你好,什么都比你好!”刚刚被太子轻薄,小萋也是十分愤怒,不由大声吼道,“因为他心里只有我,他可以为了我去死!你呢?你心里有天下,有太子妃,我会在哪里?我才不那么傻,做被你圈养的禁//脔,做个你喜欢了就摸摸,忙起来就扔一边不管的小宠物,我是个人,要的是平等的对待和尊重,我才不要你这样的感情!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其实你最喜欢的是你自己!”
这一席话,瞬间像是一把把刀子狠狠割在太子心头最柔软地方上,让他的心仿佛是缺了个口子,霍霍漏着风,令他又疼又酸又苦,只觉得这世上最磨人的,就是这感情。
“孤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就是这么想孤的?”太子这是真伤了心,虽然小萋说的话都对,他确实不可能只守着一个人,他是储君,自然要以天下为重,但他却从未将小萋看做宠物之流,他是喜欢小萋的,喜欢得心都在痛,如若不然,此时又怎可能因为小萋这一席话,就伤他至深。
话一出口,小萋也有些后悔,觉得话说得太重了,毕竟他是真的将太子看做亲哥哥一般的存在,这么多年来,太子对他的好,他也都记在心里,只是太子不该对他那样,他的心是洛山的,整个人也只能是属于洛山的!
想到洛山,小萋原本有些松软的神情顿时再度凛然起来,他握着簪子的手捏得更紧,甚至尖端都直接化花了他脸上的皮肤,留下了一道红痕,“太子哥哥,我敬你、爱戴你,你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存在,但你不该轻薄与我,我不爱你,这强求不得!”
“好一个不爱,好一个强求不得,孤注定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孤就不信还有孤强求不来的东西!”说着,太子就阴沉着脸往前走去,脸上一副要强来的神情,看得小萋心中一急,抬手就用力用簪子划伤了他的脸。
然后,小萋用玉石俱焚的语气,狠狠道:“你别逼我!你逼我,我就划我自己的脸,你走一步,我就划一道,再走一步,我再划,到时候我丑得神鬼都怕,看你还要不要我!”
看小萋脸上已经流下鲜血,而不再是之前那种红痕,太子也惊得顿住了脚步,他微颤着手,指着对自己如此狠绝的小萋,像是第一次认识小萋一样。
此时,只见小萋目光坚决,神情倔强,哪怕脸上被自己狠狠划伤,也不曾红了眼眶,反而背挺得直直的,仿佛为了自己的信仰,他可以豁出去一切,哪里还是那个娇气怕疼、千娇万宠出来的小侯爷,明明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这样的小萋无疑是闪耀的,但这种闪耀却终归不属于太子,太子抬手捂住自己的心,觉得那里已经痛得麻木了,连带着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麻木起来。他深深看了一眼小萋,从袖子里取出一把钥匙并随手扔在地上,语气有几分颓然地开口道:“你明知孤舍不得你疼,你还用自己来威胁孤,呵……你赢了。”
说完,太子转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你既然想走,便走罢,只是走了,就永远别再回来,否则,孤杀无赦!”
太子猛地转过头,眼眶泛着嗜血的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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