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缔造新秩序的过去与未来之王;所以,梅林成了终会将魔法带回阿尔比恩的艾莫瑞斯。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着既定的轨道向前,直到有一天,法师在森林捡到某位误入这个时间中的少年。
他成了所有注定之中的意外。
又或者说,虽然看似懵懂,但其实仍契合着另外一种更加古老、也更加仁慈的可能未来。
“我好像找到了。”
湛蓝如海洋的眼眸倒影着晦暗泉水。在贤者之池的中心,一把黄金铸造的剑鞘正安静躺在静止的浮水间,几颗璀璨耀眼的宝石镶嵌在镂空花纹边,和无坚不摧的银色剑锋不同,它就像包容一切的太阳般,看起来不堪一击,却能使佩戴着远离危险,愈合所有伤痛。
“拿起它,隐者,拿起诸神给予你的选择……”
耳边,薇薇安未完的话语似乎开始模糊不清了。仿佛被什么所蛊惑,又如同看到了生命中所有遗失的谜底,威斯特有些茫然地伸出手,目光散漫在虚空中每个角落,轻轻触及那被岁月裹得微凉的泉水。
‘哗啦’一声,一圈圈透明的波纹从边沿扩散到中央,模糊了他的倒影。
连时间,也在指尖一点一滴漾开。
… …
“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你不独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天上的眼睛有时照得太酷烈,它那炳耀的金颜又常遭掩蔽;被机缘或无常的天道所摧折,没有芳艳不终于凋残或消毁……”
虽然被囚禁于阿尔卑斯山阴暗的地底,终日活在死亡的屈辱和阴影之下。但偶尔,遇到外面阳光灿烂的日子,总会有那么一丝光芒从地牢边缘的天窗缝隙间落下,供人念想,能够很轻易回忆起曾经拥有过的生机与活力。
他在大雪纷飞的季节与世界失去联络,如今外面春暖花开,炎炎夏日也隐隐有了影子。这上百个日夜的折磨不仅拖垮了身体,也将他的意志消磨殆尽,若非仍心怀希望,或许,他早已经去寻求了永恒的沉眠与解脱。
“你念的是什么,威斯特?”
惬意窝在少年身边,眯起眼在那略带沙哑的嗓音中寻找睡意。阿德莱德动了动肩膀,扯住那人衣角,有点不满他擅自更改了自己的睡前故事。
“……但是你的长夏永远不会凋落,也不会损失你这皎洁的红芳,或死神夸口你在他影里漂泊,当你在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
合上手里破旧的童话书,威斯特·泽维尔懒懒扬起嘴角,低头看向女孩儿碧绿的眼眸:
“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附录在了这篇故事的结尾。你喜欢它吗?”
“一点也不。”摇摇头,看着又翻到了最后一页的童话书,阿德莱德不满嘟起嘴:“我更喜欢我的夜莺玫瑰和豌豆公主,可是他们不愿意给我更多故事书了。”
“……这里,毕竟不是什么慈善所啊。”
神色黯淡一瞬,威斯特捏住书页的手指因大力而泛白。易莱哲那个疯子将他抓捕到的人类和变种人囚禁于此,甚至连这么小的孩子也没有放过。在这个年纪,她明明就应该自由奔跑在阳光下,缠着父母撒娇,被所有人当成小公主疼爱着。而不是像这样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不知何时就会毫无价值死在沾满无数鲜血的实验台上,连听一个睡前童话都是奢侈。
“等我们出去之后,你能每天都给我讲一个新的故事吗?”
或许在阿德莱德眼中并没有什么关于死亡的概念——而这也正是她总能让人回忆起希望和期盼的原因。女孩儿睁开如同驯鹿幼仔般的眼睛,这么说道,每一寸目光中都带着不惨任何虚假的天真和澄澈。
“当然,我还会送你能装满一整座庄园的童话书。”
愣了愣,虽然知道既然查尔斯这几月都没能找到自己,那接下来成功获救的几率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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