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装燕窝粥的碗,“娘你说的是对,的确是有人欺负到咱们母女头上了,不是旁人,就是邱嬷嬷这个老货!”
“依仗人势,我说话不仅不听,还敢编排大姐。”
“昨儿更是不问我的意见,就直接把玉珠关起来,听玉珠说嬷嬷还想把玉珠卖掉,您好大的脸面,好大的能耐啊!”
“现在是在干什么,是诅咒我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故意在挑拨我们二房和大房的关系啊?”
邱嬷嬷整个人都吓傻了。
她是安平公主身边的大宫女,跟着安平公主嫁到了长平侯府,后来嫁给了谢二老爷身边得力的随从。这些年不管是在公主身边,在二房,还是在长平侯府大房那边,都是最有体面的人。
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泼了一头脸的燕窝粥呢。
“郡主……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她突然嚎啕大哭,匍匐着爬到安平公主的脚边,抱了她的脚就喊冤,“奴婢跟了公主几十年,一颗心都是像着公主,像着郡主,奴婢的心天地可鉴啊。奴婢从来……”
瑞安郡主听她说起这些,就有些喘不过气来,又觉得自己做的不对,又觉得不这么做不行,顿时脑子就有些昏。她忙拉住了玉珠的手腕,示意她出身撵人。
“嬷嬷您可闭嘴吧!”玉珠心里生气昨日邱嬷嬷干的事儿,真真是不留情面,“您瞧着把郡主都气成什么样了,您是不是想把郡主气出个好歹来?来人来人,快把邱嬷嬷拉出去,别叫她吵到了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