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出现地质灾害的地域之一。听到暂时没有人员伤亡,他的心里稍稍松了一下,想了想,给开岭县的县长打了电话。对方正在去往黄旗的路上,在电话里向林原简单汇报了一些情况,和督察室那边掌握的也差不多。林原一边提醒他们严防新的灾情,千方百计做好人员撤离,一边告诉他们市里会马上安排拨付一部分救灾资金给开岭,自己一会儿也会亲自到黄旗现场。
傅冲听到他电话里的安排,知道他作为一市之长要亲自去黄旗的现场指挥督阵,这也是他必须要做的工作。近年来,对于各种突发的自然或人为灾害,公众对于政府官员的临场表现可以说是非常的关注。在关键环节上缺位或稍有差池,便会授人以柄,或成为公众眼中的笑话,或成为政治对手的攻击目标。
傅冲看了眼阿标,后者似乎身体的不适还没有减退,额头上汗珠细碎。他轻声问了句,“标哥你行吗?要不换个司机吧,黄旗那边可全是盘山路。”阿标摇摇头,他感觉肚子似乎没那么疼了,最难受的那股劲儿应该已经过去了。林原习惯了坐自己的车,再说这去的地方全是山路,雨大湿滑,自己要是不去也不会放心。
林原挂了电话,让阿标直接往开岭黄旗那边开,又让傅冲给水利、土地和政府办何亚东那边分别打电话,让他们也安排人员和车辆前往黄旗汇合。
傅冲打完了电话,看了眼车窗外。雨水似乎没有减弱的迹象,阿标开的很快,他们已经离开了金山市区,拐向了往开岭方向的公路,那边是山区县,再过一段路程,几乎便全程都是盘山路了。
“你昨晚没睡好,到后面来靠靠,睡一觉吧。”林原轻轻把手搭在傅冲肩上,捏了两下。
傅冲稍稍向旁边躲开一点,恼火他当着阿标的面和自己动手动脚,“我没事儿,标哥可是带着病呢。”
林原缩回手,愣了一下。“阿标你生病了吗?怎么早上没看出来,这会儿怎么样了?”
阿标下意识想要说自己没什么事儿,可是车开到这会儿,他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严重了,不仅仅是肚子疼,而且已经发烧了,浑身一阵冷一阵热,整个脑袋疼得好像要炸开一样。要不是特种兵出身的他受过极为严格的纪律训练和超高压的体能锻炼,估计早就趴下了。他看了眼路标,车子已经开到开岭白旗乡地界,前面就是乡里所在的街区,过了白旗,再开二十公里就是黄旗乡了。不过,自己能不能坚持到黄旗,阿标真的不敢说。
虽然阿标没有明说,林原和傅冲却都看出了他是在尽最大努力坚持着开车。看着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眼角往下淌,嘴唇咬得死死的,傅冲回头看了林原一眼,两个人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前面就是白旗乡了,傅冲盯着路边的建筑,看到卫生院字样的一间楼房时,让阿标在路边停了车。
下车时傅冲才发现阿标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白旗乡经济比较发达,从卫生院的规模上便看得出比一般的小乡镇要强很多。稍稍检查后,医生诊定他是急性肠胃炎并引发高烧,必须马上吊水消炎退烧。
傅冲帮着他办了下手续,看着他在观察室挂上了水,林原又交待了几句,让他在这安心挂水,自己开车去黄旗,回来时再来接他。看阿标似乎有些不太放心的样子,林原笑着拍了拍傅冲的肩膀,“我的车技小冲知道,在省里我给他当了两个月司机呢,你放心吧。”
傅冲抬身先走了出去。
只剩下两个人的越野车很快开上了盘山路,林原看了看两侧的山林,茫茫雨雾中,阴郁的天空下,这些平时青翠欲滴的树木仿佛被谁施予了魔法,阴森森的,冷眼望去,倒给人一种妖气冲天的怪异之感。
他心里莫名地感觉到一丝奇怪的紧张,下意识便伸出右手去抓傅冲的手,男生似乎想回避,却不知为什么没有躲开,任他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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