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一向脾气直爽的雅娜母亲竟然还没有和自己父母通气,不知道雅娜那头是怎么安抚的。一想到雅娜、一想到父母知道这件事后的反映,他便立刻产生一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那感觉既郁闷又憋屈,就像是夏天三伏里最热的桑拿天,不憋出一场凶猛的暴雨绝不会轻易收场。
他想起李宏图还一直没有回他的电话,这几天事情接二连三,自己还一直没有再联系他。一会儿大家就会碰到一起,不知道他会怎么看自己。一想到他对自己和林原之间的事情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却不露声色地帮着市长给自己的小舅子设局,傅冲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局,说话方便吗?”傅冲阴着脸给李宏图打了过去。
“小冲?方便啊,受你姐姐指示,出来买你最爱吃的广式烧味呢。”
“我和雅娜分手的事儿他们都还不知道,一会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李局!”
“分手了?哎,你放心小冲,姐夫和你还有林市长是一个战壕的,我保证开车不喝酒,始终保持清醒头脑,不该说的绝不乱说,哈哈!”
“行了李局,你和谁是一个战壕的你自己心里有数,我知道你现在口风紧着呢,不过是白提醒你一句。”
“小冲,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理解下姐夫,姐夫也是看你和。。。林市长真有感情,虽说我不懂这男的和男的之间是怎么回事儿,不过林市长这么对你和雅娜损是损了点,我看他本意还是舍不得你吧。。。。”
“行了。。。一会儿见吧。”
当看到傅冲一个人到来的时候,除了心知肚明的李宏图,父母和姐姐都一个劲儿地追问他是怎么回事儿。
傅冲觉得在自己的生日、娘的苦日的今天,还是别把一大盆冷水泼向自己的亲人了。只不过他也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等过了今天,自己一定会像雅娜一样,以一个不能成为理由的理由向父母和姐姐交待清楚。只希望他们能原谅自己这个从臆不会让他们失望的儿子,只希望自己对他们的打击能够小一点,再小一点。
“雅娜今天早上才接到通知,国家审计署突击检查地方国库执行情况,她是财政总会计,所有的账务都在她那里,不去不行。”他硬着头皮编着瞎话。
“这年头吃皇粮的干部也真够不易的,怎么成天查这个查那个啊,大礼拜天的还不让人休息,哎,今天做了好几个她爱吃的菜呢,一会儿你走的时候装到保温盒里给她送家去吧。”老太太心疼未来的儿媳妇,急忙在大家还没上桌前将那几道菜分出一半收了起来。
对面的李宏图看着傅冲略不自然的神色,尽起姑爷的本分,开始主动帮着张罗起来。
离开枫情雅岸已经是天近黄昏了,傅冲手里拎着装满菜肴的保温饭盒,心里苦笑着往酒店而去。
林原在他和家人吃饭时打了电话过来,问他去了哪里,告诉他说自己明天回来,周一便正式上班了,他母亲恢复得不错,从他电话中的声音能听出他心情好了不少。
放下他的电话,傅冲本就有些食不知味的味蕾似乎彻底罢了工。
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或许,男人这种雄性动物奇怪得更加不可思议。他知道自己在痛恨与深爱这两种矛盾的感情中挣扎着、纠缠着,比如当下,他既因为林原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房卡而产生了无尽的联想和强烈的屈辱,又因为他在自己生日当天不在自己身边而产生一种巨大的失望。
他不知道自己的大脑皮层是不是忽然变成了有异常人的构造,他有一瞬间甚至在想难道自己的生日两个人都不能。。。相拥而眠吗?
他用力咬断一根口中的脆骨,心中有些恼羞成怒地骂了自己一句,“傅冲!能要点脸不?你在想什么?你他妈真是被他操上瘾了是不是?有点爷们样行不行!”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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