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原的钥匙包放在西装的内袋,傅冲小心翼翼地掏了出来,里面一共只有几把钥匙,傅冲在自己的公文包里找出在单位早就备好的橡皮泥盒,将钥匙一只只在上面印了下去。
凌晨时林原感觉有一个温热的身体慢慢靠近了自己。
他在半梦半醒中吸吮着傅冲颤抖着伸进来自己口腔的舌尖,抚摸着他后背强健的肌肉,摩擦着他腿间坚硬的凸起。
这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没有用过药却激情如火山爆发的傅冲。
他几乎不让林原动。他按住他的双手,让他平躺在那里。他用身下这个男人不知不觉中教会自己的技巧,用自己的唇,自己的舌、自已的手、自己的所有的所有。。。去抚慰他、去满足他、去感受他。
林原彻底从睡意中清醒过来的那一刻,是傅冲像一座圣洁的观音端坐到莲台的那一刻,是高耸的珠穆朗玛峰要填满玛里雅那海沟的那一刻,是耶和华将自己的身体钉上十字架的那一刻。。。
他像被是被苗族深山里的巫医施下了最淫的蛊,被敦煌沙漠中不知名道观的疯道士贴了最荒唐的咒,他像被古希腊阿基米德几千年游荡的灵魂附了体,他似乎想在林原身上找到那个支点,去支起能拯救他堕落灵魂的星球。
他好像在用自己的身体带这个男人一同走向一个古老而神圣的祭坛,又似乎知道有一种漫长的分离在前方等待,所以请让我先抛开这所有的爱与恨,就在今晚,请你记住我吧,我的男人!
他们在一次次的白色的冷烟花喷发中迎接了黎明的到来。
不知道为什么,林原在男人最极致的快感中感觉到一阵冷封大地般的寒冷。
他目光迷茫地看着身上大汗淋漓的男生,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随着那无以伦比的快感一起出了窍,眼前的傅冲让他陌生,甚至。。。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