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路,哪还用得着那么老远过来这里讨要孩子回去?倒是大人,非要把咱们家的孩子留在后宅子里,我想不明白,也不晓得到底大人是为什么,还请大人出来给咱们家一个说法。”她半字不提死契,只咬死了拿这个说。
孔明又哪里是好对付的,“严氏。”他第一次叫出了女人的姓氏来:“你可知道,大人曾经派了人去你们村子查访,你们二人平日对孩子如何,不说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村子里其他人也都是看得到的。你也不需在这里胡搅蛮缠,大人岂是你们这等人想闹就能见着的,大人已经说了,欢喜失了亲娘又被亲父继母卖给人贩,签的又是死契,许是她亲母在天有灵这才叫她逃了那一劫,大人即将她救下就不会再轻易让她重落那虎口,欢喜尚不足十岁年纪还小,如今留在夫人身边,由夫人亲自教导,将来等她成人去留随她意,那律法上也有条律,身契初由父母再由自己,如今,你们已将她卖了一次,那就再无权过问她去留。”
“这话是大人说的,可不是欢喜亲自讲的,大人不出来总能让欢喜出来见上一见吧,我们就要亲耳听她说上一句,只要她亲口说跟着大人享福贵,不要跟咱们这穷父母回去,咱们就不再要见。”严氏还要再说。
孔明板了面孔却不理她而是朝着一直不出声的黎满道:“黎满是你嫡亲女儿,这事原本就无严氏说话的份儿,你却自始自终缩在她身后,可见平日你夫妇二人如何相处,如今欢喜去留不是任由你们二人随意可定,若是再不服,大可去击鼓而告,到时,自有人证前来,”说到此他又朝着众人眼锋一扫:“若大家人兴趣,到时也可来听审。”讲完这句他重新看向黎满:“黎满这鸣冤鼓敲不敲,容你三日去想,现在,带着你那妇人速速离开,这衙门口不是你们生事儿的地方,若再赖着差役带着你们去牢里想,也不是不行。”
“你们这是要以权势来压人吗?”那严氏又要趁机。
两边守门的差役已经怒目而上。
黎满见势不好,忙拉了他家的婆娘就要走。
边上围观的人见这架势你看我看你的,有些聪明的自是看出明堂了,还有些不明真相的倒也识趣没有再留着看热闹。
那严氏还要再说,却被自家男人拉了就走,她力气敌不过也只好跟着走了。
孔明站在衙门前,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看,站在门后面的吴四海与边上两名穿着便服的差役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差役便跟了过去。
这一场风波暂时得以平定。
周晓晨人在内堂,等孔明回到里头把外头的情况说了一通,又将那妇人的话学了一回后,心里满满都是恶心,那妇人最后说的话,竟是连欢喜也要一道污蔑了去,可见其为人有多么的恶劣,也可想象欢喜过去在她手下讨生活有多么的艰难:“实在是可恶之极。”她不由气道。
孔明并不知他所指是欢喜,只当他是在说两人居心叵测,点头道:“这事得好好查查,那严氏倒是个厉害的,她的那些话明着像是诉苦,却是句句带着挑唆和煽动,她的那些话若叫有心人利用,那对大人您是极为不利的。”
那吴四海恨恨道:“要我说,也不用跟踪那么麻烦,回头暗中将她们给绑了,用些刑法让他们说出是谁指使的便是了。”
周晓晨皱眉,那严氏的话和用心自己哪里是看不明白的,只是越是如此她便更是不能够随意的胡来,至于吴四海说的,暗中将人绑来用刑逼问,自打那回人贩子的事儿,对于吴四海的手段她已很是清楚,对于人贩子下得去手,对于这两人她却是有些犹豫的,那两人虽然恶毒,却还不至于要用那样的手段。
孔明恰在此时说道:“不急着绑人,还是先暗中看看的好,这事明摆着是要坏大人的名声,这事背后人的用意也还不知晓,真要动了他们打草惊蛇反倒不好。”说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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