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
她与他呼吸相闻,吐纳之间全是他霸道的气息,惹得她心跳的极快,整个人都像是要自燃了一样,浑身滚烫:“我才没害羞呢?!明明是你……是你先丢盔弃甲的!”
他再次开口,声音却变得极度危险:“看来我还没给你科普一下,在某些特殊时刻,说男人不行或者丢盔弃甲是要付出代价的……”
左珊瑚浑身战栗着,却不再是因为刚刚从噩梦中惊醒的惧怕,而是有几分激动,有几分期待,也有几分紧张……
“好了,不吓唬你了,赶紧睡吧,明天不还得跟人家斗智斗勇吗?”尽管已经感受到她甜美气息的某物又开始蠢蠢欲动,向堃也明白现在时机未到,她迟早是属于他的,但不是此时,也不是此地。
他这回全身睡袍裹得严严实实的了,左珊瑚在他怀里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心底竟然隐隐有些失落。
向堃捕捉到她的细微动作,调侃道:“你听起来很失落的样子?”
“你妹才失落!”她反唇相讥。
他恍然大悟:“是啊,我妹妹可真失落啊……”
“臭流氓,你滚!”
不过因为这个插曲,左珊瑚将上半夜的噩梦倒是忘得干干净净了,下半夜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至极。而向堃的睡意却已经被她给吵走了,只是看着陷入梦乡的她,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
第二天园子看向她的目光里全是暧昧,撩着她的衣领看了许久没看到任何痕迹,才终于败下阵来:“你们竟然真的是一晚上盖着棉被纯聊天?!”
左珊瑚点点头:“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屁!”园子戳着她的脑门,一脸恨铁不成钢,“没有哪个男人不是下半身动物,如果一个男人跟你睡一张床一整晚上什么都没干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有两个原因!”
“什么?”她不习惯D市的传统早餐,吃了几口就放下了,虚心求教。
“第一,他是gay,第二,他ED了!”
想到昨晚的情形,她压低了声音,红着脸问道:“那要是有反应了,最后却什么都没干呢?”
园子想了想:“这男人不爱这女人,或者,很爱这女人。”
左珊瑚自动将情况归为后者了,瞧着桌上的早餐又顺眼了点,补吃了几口:“丁成蹊跟金弯弯今天的行程是哪里啊?”
“我哪知道啊?”园子翻白眼,“丁成蹊是宅出了名的,平时放假的时候只会宅家里打游戏,八匹马都拉不出去的。”
左珊瑚目光幽幽的看着她的背后,语气凉凉的:“我觉得金弯弯可能等于九匹马。”
园子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去,果然,那对双贱合璧的人不辞辛劳跑了大半个D市到这里吃早餐来了……
“看你这表情,真是他们俩?”左珊瑚掏出包里的资料翻了翻,两人跟照片出入不大,丁成蹊属于那种眉眼清秀的男人,而金弯弯就是最易让人产生怜惜感的瓜子脸大眼美女了。
“真是冤家路窄。”左珊瑚端着手里喝不下的温豆浆起身朝二人那边走了过去,只是再经过他们桌的时候脚底却不小心绊了一下,整个人都扑向了刚坐定的金弯弯,而没盖好的豆浆自然全数泼到了她身上了。
这番动静不小,很快店里的人都围观了过来,左珊瑚一脸歉意,手忙脚乱的掏出纸巾来给她擦身上,尤其是擦到胸口的时候更是狠狠的用劲了,金弯弯疼得叫了起来:“你有病吧?手上没轻没重的!”
“又不是真胸,也会疼吗?”左珊瑚一脸天真的好奇,向堃昨天给她的资料上真是巨细靡遗,连她去医院做了几次什么手术都一清二楚。
金弯弯瞬间火冒三丈:“你说谁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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