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买的是今天下午的票,啊,班长说已经挨个打电话通知了,别告诉我你还没准备!”
“……”左珊瑚压根就毫不知情,愣了愣,直接挂了电话给舒亶拨了过去。
向堃将二人的话尽数听进了耳朵里,只淡淡的笑。
舒亶接到电话倒是有点意外:“左珊瑚?你的……伤好点了么?”
即使是在打电话,左珊瑚也觉得面上挂不住了:“呵呵没事儿了……对了,我是想问暑假的北戴河之行的,为什么没人通知我呢?”
“咦?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手机关机了,所以就打了你家的电话,是你哥哥接的啊。”舒亶也疑惑,“你哥说你……有伤在身,不去了。”
左珊瑚刚想说我哪来的哥,却突然反应过来了这是前两天随口撒的谎,有些气闷,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为什么撒谎?!”左珊瑚冲着前面的向堃喊,结果因为自己在后座,吼了得再大声也是对着他的后脑勺,气势就去了大半。想了想,又学以前一样准备直接爬蹿到前座跟他吵,可是忘了今天的穿的是裙子,等七手八脚爬到副驾驶座位时整个裙子都卷上腰际了,里面的白色底裤早已经露了个精光。
向堃一边开车注意路况一边还得顾忌着怕她伤了,一转头就看到这幅景致,不由得扶额,伸手替她拉了拉裙子。
左珊瑚这才惊觉走光了,拍开他的手又手忙脚乱的拉裙子:“你说,你为什么撒谎说我不能去北戴河?!我去玩玩再回来实习也赶得及的!”
他脸上半点惭色也无:“前天我问你屁股还疼不疼,是你自己说疼的。既然都疼着,我这个做亲哥的,肯定是要爱护幼妹的,怎可让你颠簸劳累远去北戴河?不过我刚刚看你屁股早已经好了,你说撒谎的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