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堃微微放松了些自己的身体,整个往后靠去:“她本来就不聪明,悟性也不强,还是个孩子。”
“前些天导师说是有个交换生的名额给我,让我考虑考虑。”他脸上难得闪过一丝迷惘,看着外面那个撑着下巴无精打采的丫头,“的确是个不错的机会,只是一去就是六七年,我哪里放得下?”
“是啊,六年之后她就是二十二了,再笨也该情窦初开了。”孔卓晨甚为惋惜,“都说女大十八变,也不知道如今就这么娇俏的小左,十八岁时又该是怎么样的惊艳了。”
“……惊艳个屁!”向堃心里烦躁,一脚把他的椅子踢出老远,“她每天早上鸡窝头糊满了眼shi的样子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孔卓晨挤眉弄眼:“珊瑚我所欲也,出国亦是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
刚刚还在烦躁的向堃此刻却忽然被醍醐灌顶一般的笑了,那笑意是坚定而微淡的,像是已经打定了主意一般。
珊瑚和出国,从来就不是鱼和熊掌那样,是不可得兼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