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青天白日梦,所以在睁开眼的第一时间看到面前的95年雪莉酒时整个人吓得往后一跳,正好撞在了一个宽厚的胸膛里了。
她转过头,惊讶又惊喜的看着他,有好多疑惑,却不知从何问起。
向堃仿佛能够读懂她的心事一般,挑了挑眉冲她笑:“怎么,看见上帝不开心?不准备一世追随矢志不渝了?”
“凑不要脸!”左珊瑚下意识跟他斗嘴,“我是脑子里养金鱼了才要一世追随你!”
“哦?这么不情愿吗?”向堃拢了拢眉心,扬起手里的酒,“那没办法了,这瓶酒看起来真不错,我留着明天做佐餐酒算了。”
左珊瑚以虎狼之势扑了过去,将酒和他的手臂抱紧:“嘿嘿,我脑子里养了好多条锦鲤呢,你要不要听听,哎呀,我都听到她们玩水的声音了!”
“……”向堃抚额,有个中二逗比晚期的青梅神马的真心好无力。
“你怎么恰好买了这瓶酒啊,现在市价多少钱啊?”左珊瑚到底不愿意真的把自己赔进去了,准备用金钱来偿还他的雪中送炭之情。
向堃不用看都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随口胡诌道:“95年大旱,酿制这种雪莉酒的葡萄产量并不多,这酒市价已经炒到五位数了。”
“……”算了,还是以身抵债吧。
都是几十年的交情,即便是隔了个一年半载没见面,四个长辈也照样能聊得热火朝天,当然,故事最后并不是以童话般美好的结局结束的,就左爸左妈的历史考古的社会意义和向爸向妈的新能源社会意义为辩证两方,饭桌上再一次掀起了唇枪舌战。
而旁边,淡定切着牛排的向堃和左珊瑚,一如既往的,恍若未闻。他俩其实挺费解的,打记事起,这四位家长就常在两家友好亲切聚会的尾声争论各自研究领域的重要性,并且每次都是以吵得面红耳赤不欢而散结尾的,以为至少要冷战好些日子才能重新交流的,哪知第二天却又和好如初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块儿打麻将了。
向堃和左珊瑚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不约而同的透露着如出一辙的讯息:瞧瞧这万年蛇精病四人组!
饭后左珊瑚端着切好的水果准备给书房的三位男士送过去的时候就听到向爸爸大发雷霆的声音了:“你才多大,你知道自己要什么么?!你以为你很行是吧,你去美国留学你以为是去玩的吗?!还想带上左左,你别不知天高地厚,别说你左叔叔不答应,就是我也不会同意的!”
左珊瑚站在门外发愣,像是被这信息量略大的一段话噎住了一样,半天呼吸都顺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