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萌!不管用!”其实很管用。
拉斐尔没拆宴凡的台,只是笑着说:“那就……等我把边境收复,带你吃虫族大餐!”
宴凡:“……”我以为我的口味已经很重了,没想到这个吃货比我还重口。
不过……全虫宴……
宴凡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他小时候吃过油炸知了,香脆可口,焦香四溢,确实是美味佳肴。
宴凡干咳两声:“你上次不是提过,虫族现在体积越来越小,也就拇指长……下次你寄过来两斤呗……”他两眼放光地盯着拉斐尔。
拉斐尔:“……”吃虫族大餐什么的……他只是说说而已。
拉斐尔转移话题:“你一个人在家无聊的话,要不要生个孩子陪你玩?”
宴凡如临大敌:“不要不要!不许提!”
虽然说宴凡已经接受了两个男人能生孩子,但宴凡小时候在孤儿院没少照顾熊孩子—0—烦的厉害。
“随你。”拉斐尔亲亲宴凡的耳垂。
宴凡痒痒肉多,被亲的直缩脖子,报复一样学着拉斐尔亲回去。
于是拉斐尔再亲回来。
两个人就这么傻乎乎地亲了半小时,乐得咯咯的。
宴凡到最后也没把自己烦恼的事说给拉斐尔。
拉斐尔也没将虫族异变的事告诉宴凡。
但只要对方在身边,沉重的心情就不由自主轻松起来。
真好。两人不约而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