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兰这才放下心来,叹了一口气:“原以为只是寻常村民,最多来几个修真人士,哪里想到会是北昭的人。”
她本想问泽兰为什么会在这里,却被她这句话给带偏了。北昭有点熟悉,可是叶霜灯费劲的想了半天也想不起别的什么信息,只得开口询问:“北昭是什么?”
泽兰一愣:“你不知道?”
叶霜灯叶愣:“……我应该知道?”
泽兰神色复杂,组织了下语言,回答她了:“……北昭是北方的大国,是难得与云泽有抗衡之力的国家,曾闻说北昭近日来访,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顿了顿,又补充:“还听说北昭有位国师,法力高强。”又似感叹:“也不知比之神君如何。”
原来是邻国之人,秦桑身份特殊,的确不适合先起冲突。只是方才他这样直接把自己丢下去,独自面对外头的那些人,会是如何?那些人不知为何,即便她没拿出那个令牌,他们就不想放过他,宝藏诱惑当真如此之大?
洞穴底下十分潮湿,眼前有一个狭窄的小路,也不知通向何方。如泽兰所说。这是先前秦桑设的阵法,以防万一之用,没想到这个万一真的出现了。
见叶霜灯形色着急,泽兰宽慰她:“姑娘放心,虽然是北昭之人,但是师父足可以应对,想来他们也只能逞口舌之能,不会真的敢伤了师父,我们既然不敢伤邻国之人,他们在云泽自然也不敢闹事。”泽兰不急是有道理的,秦桑若真的说不通,直接走就是,虽然底下的确危险,但到底与自己无关,不过是顺手帮一把人,没道理对方不领情还要豁出自己的性命来。
经泽兰这样一提,叶霜灯顿时觉得眼前萦绕的乌云被一双手拨开,豁然开朗,泽兰说的没错,秦桑既然不敢伤了他们,他们就敢在云泽的地盘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