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的道了一个请字,声音倒是依旧寡淡。
似乎一别之后,他更加疏离淡漠。当中隔着过道,他就站在高台上,叶霜灯仰着脖子看去,只觉得这几十步的路却有千万里那么遥远。她的脖子有些酸疼,又感觉到周围似乎有什么目光,偏头看去,青筠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在对上她的目光之后,随即又展开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就在锣鼓之声堪堪敲落之前,青筠已然收回目光,施施然的从位置上站起来,高声道:“等等!”
想不到先前安安静静坐着的人冷不防的出声叫停,又估计她的身份,将军手顿在半空,落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得把目光投向不远处坐着的公子乔松。
公子乔松显然记得青筠,此刻,她忽然叫停,陛下没有说什么,他也不能驳了北昭的面子,扶苏和丰羽此时都在陛下旁边,此地位份最高的便是他了,只得出来打圆场:“青筠公主这是为何,莫非还是想和我们神君比划一番?”
听出他话里的调侃之色,青筠也没有生气,反倒挑了挑眉,把目光放在西陵的剑上,笑吟吟道:“我说堂堂云泽,欺负人总不太好吧。”
公子乔松“哦”了一声,又笑道:“怎么欺负了?”
青筠指了指巫长息,理所当然道:“我们国师双腿有疾,你们神君好手好脚,这样不公平的比试,不是欺负还是什么?”
公子乔松听的好笑,看了看西陵又看了看巫长息:“那青筠公主的意思,莫非是让神君也坐在轮椅上打一架?”
青筠作大度状:“我也不占你们便宜,这个方法对你们来说不公平。”
公子乔松又“哦”了一声,笑道:“那青筠公主觉得怎么样才算公平?”
青筠重新在位子上坐下来:“都是武斗,多没意思啊,我们文斗好了。”
公子乔松反问:“文斗?”
北昭比云泽开放的多,女子亦可参政,青筠讲的摇头晃脑,到真没人跳出来说她不知体统,几位皇子反倒给她帮腔。青筠暂且没有回答,先挑眉看向西陵:“神君以为如何?”
西陵收起了荒辰剑,面无表情转向她:“你想如何?”